花沉飞很想把听到的话从脑子里摘出去,这种东西他根本不想知道。
什么皇室纷争,甚至大公主萧元投奔了密宗等等,这特么关自己什么事?
这东西是自己能管的吗?
果然白羽找自己完全没好事啊。
“嘿嘿,沉飞兄,你大可以离开,脚长在你身上,我也不能把它撅了不是?”
“但你今天来到这,恐怕有不少人知道,而且国师府那边为什么不出面,并将我们放在前面,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吧?”
“如今就算是血皇,可能都没有把握对付宁芷柔身后的势力,所以,我们现在是血皇和国师府的试金石,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根本不会出手的。”
“这件事,要是平稳度过,那还好,我们甚至有大功,但血皇要是失败了,我等身为国师府的人,密宗会放过我们吗?”
“这段时间,死的人很多,他们可都是密宗的精锐啊。”
白羽缓缓道。
花沉飞是个聪明人,虽然没什么大志向,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邪王这官位可以做很多事情,起码明面上,他可以压制皇朝大部分宗门。
听到白羽的话,花沉飞脸色越发难看。
他跟白羽不同,只想好好经营花海国度,修炼嘛,慢慢来,等局势稳固后,在往外突破,所以,花沉飞很排斥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
但现在,事情他已经知道了,那就逃不掉,除了一条路走到黑,自己我没有选择。
“这件事,你跟几个人说过?”
斟酌片刻,花沉飞试探道。
“这种重要隐秘的事,怎么可能随意说出去,我就跟你说过而已。”
“呵呵,你对我真是信任啊?”
“当然,国师府同气连枝嘛。”
“你就不怕我去告密?”
“不怕,因为我可以随手捏死你。”
花沉飞:……
“你要我干什么?”
眼见已经没有办法,花沉飞颓废的坐下,无奈道。
“接过我之前做的事,灭佛,找出密宗之人,要多高调有多高调,军队当年,你若觉得不足,我可以帮你。”
白羽笑着说道。
他需要一个高调的棋子,让密宗难受,顺便试探出对方埋藏在血狱皇朝那些还没有露面的棋子。
杀到宁芷柔难受,让他们自乱阵脚!
而自己,则需要找一些盟友,亦或者说是增强自己实力的东西。
闻言,花沉飞愣了愣,不可置信道。
“你是说让我像你之前一样?”
“这样容易被人打死啊……”
花沉飞撇了撇嘴,无奈道。
“放心,国师府和血皇是不会让你死的。”
“那你呢?”
“我?”
“我可能要消失一段时间,毕竟还得牵制住对方不是?”
白羽摊了摊手,缓缓道。
……
花沉飞满心担忧的离开了,白羽看着对方的身影,也是重重吐出一口气。
坐在椅子上,他莫名有些头痛,接下来他要找个好理由,让花沉飞放手去做才行。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叶挽韵缓缓走到白羽身后,垫起他的头,伸出手轻轻揉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