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轩拨开挡路的人,嗓门拔高:“咋回事儿?!”
人群里有人认出他急忙扯他袖子,手指着不远处的土坯房说,“赵队长!快,王翠花家出大事了!”
周晓眉头拧紧,边跑边问:“王翠花跟奎尔多那俩货,不是说在村委会反省吗?咋跑回家闹腾了?”
这俩口子因为之前的事,按说该老实待着接受教育才对。
赵轩嘬了口烟,吐出个圈:“鬼晓得。按说是有人看着,但这动静…不像小事。”
话还没聊完几人就到了王翠花家门口,院里院外黑压压全是人头。
脖子伸得老长,嗡嗡的议论声吵得人脑仁疼。
赵轩咳了一声嗓门陡然提高:“看热闹呐?!都散开!该干啥干啥去!”
他现在是准大队长,说话也硬气了些。
围着的人回头,瞧见是他跟周晓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开,让出条道。
院子当中,王翠花正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
大腿拍得“啪啪”响,哭嚎声尖利刺耳跟死了人没两样。
“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没法活了!”
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手里还攥着把明晃晃的菜刀。
奎尔多缩在墙角耷拉着脑袋,脸白得吓人屁都不放一个。
赵轩看得脑火:“到底怎么回事?!”
王翠花听见赵轩的声音,哭嚎猛地一收,手脚并用爬起来,手指头哆哆嗦嗦指着奎尔多:“赵队长!你可得给我做主!他!他奎尔多……”
“他咋了?”赵轩皱紧眉头。
王翠花嘴唇抖了半天,愣是没说出囫囵话。
赵轩催促:“快说啊!急死个人!”
王翠花猛地喘了口大气,指着奎尔多的鼻子尖叫:“他!他把我的宝贝疙瘩……弄丢了!”
“宝贝疙瘩?”赵轩没明白,“啥宝贝疙瘩?”
墙角的奎尔多憋不住了,瓮声瓮气地顶了一句:“还能是啥?不就她那条破裤衩!”
“你放屁!挨千刀的!”王翠花彻底炸了,尖叫着扑向奎尔多,“那是破裤衩吗?那是老娘的命根子!”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过去又抓又挠。
赵轩和周晓俩人面面相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周晓上前一步,想拉开:“哎哎!有话好好说!”
“冷静个屁!”王翠花甩开他,指着奎尔多,唾沫星子横飞,“他把我命根子弄丢了!找不回来,老娘跟他拼了!我也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