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民兵趁白狼不备,一棍子狠狠地打在了它的背上。
“嗷呜——”
白狼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身子踉跄了一下。
周晓目眦欲裂,猛地挣脱了身上的绳索,挡在了白狼面前。
“你们要打就打我!别动它!”
棍棒落在了周晓的背上,他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小小的哭喊声更加撕心裂肺:“爸爸!爸爸!”
阿岚也哭喊着,拼命地想要冲上台,却被两个民兵死死地拦住。
白狼见状,更加疯狂地警告着周围的民兵,但没有想要真的伤害民兵。
场面一片混乱。
工作队队长见状,掏出手枪,对准了白狼。
“砰!”
枪声响起,白狼被打中逃走了。
周晓的心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小小。
小小哭喊着冲上台,抱住周晓:“爸爸!爸爸!白狼…白狼…”
周晓紧紧地抱着女儿,心疼坏了。
工作队的人将昏迷的周晓抬上了拖拉机,准备送往公社医院。
阿岚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她哭喊着。
“周晓!周晓!你一定要撑住!”
拖拉机缓缓地开动,阿岚追在后面,直到再也看不到拖拉机的影子。
她无助地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小小被村里的一个老大娘抱在怀里,她茫然地看着远去的拖拉机,小小的脸上全是无助的表情。
拖拉机突突突地远去,扬起一路尘土。
阿岚跌坐在地上,嗓子已经哭哑了。
她抹了把脸上的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救周晓。
阿岚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一路小跑回了学校宿舍。
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小木盒里找到了它——一只沉甸甸的银镯子,是娘留给她的陪嫁。
阿岚紧紧攥着镯子,手心里都是汗。
这是她最后的依靠了,可是为了周晓,她顾不了那么多。
她一路打听着,找到了镇上唯一一家私自换粮票的地方。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眯缝着眼的老头慢悠悠地接过镯子,掂量了几下,又对着灯光照了照。
“成色不错,”老头慢条斯理地说,“五张票子,怎么样?”
五张票子!阿岚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实打实的银镯子啊!
可她现在急需用票子,也顾不上讨价还价了。
“行。”她咬咬牙,答应了。
拿着五张票子,阿岚直奔公社医院。
一进病房,就看到周晓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小小趴在床边,小声地抽泣着。
阿岚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走过去,轻轻地摸了摸小小的头。
“小小,别怕,你爸爸会没事的。”
小小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阿岚。
“阿姨,爸爸…爸爸他…”
“没事的,我会照顾你爸爸的。”阿岚安慰道。
她转头问医生:“医生,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