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但这丝惊讶很快被愤怒所取代,他咬紧牙关,眼中燃起凶光。
“你以为打倒一个就能吓住我们?真是痴心妄想!”赵虎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手下,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立声贺,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一起上,把这个小子给我干掉!”
话音刚落,十几名壮汉齐声呐喊,如同一群饥饿的狼群般向方平扑来。
他们眼中充满杀意,拳头紧握,肌肉隆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方平站在原地,目光沉静如水。
在那一瞬间,他的眼中闪出了一道寒光,像是冬日里锋利的冰刃,刺骨而夺命。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令人心悸的笑容。
“来得好。”
第一个冲上前的壮汉挥拳直取方平面门,却见方平身形微侧,轻松避开。
不等对方反应,方平的右拳如出洞的毒蛇,直击对方下巴。
“砰!”
那壮汉仿佛被卡车撞击,整个人向后飞出,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再无声息。
两名壮汉同时从左右夹击,方平双脚猛地一蹬地面,身体腾空而起。
他在半空中一个旋转,双脚分别踢中两人的胸口。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可闻,两名壮汉痛苦地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呻吟。
“太慢了。”
方平的声音冰冷而平静,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进行一场无关痛痒的热身。
四名壮汉举着酒瓶和椅子冲了上来。
方平眼神一凛,出拳如飞,每一击都精准无比地落在对手的要害处。
酒瓶碎裂的声音,椅子断裂的声音,人体倒地的闷响,痛苦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恐怖的交响乐。
包厢内的灯光照射下,方平的身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宛如鬼魅。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力量与速度,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的动作。
一名体格特别壮硕的大汉从背后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狞笑着向方平刺去。
“小子,去死吧!”
方平似乎早有预料,头也不回,右手向后一抓,精准地扣住了那人持刀的手腕。
“想杀我?你还差得远呢。”
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那壮汉凄厉地惨叫起来,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方平顺势一个肘击,正中对方太阳穴,那人顿时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倒下。
赵虎站在一旁,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带来的十几个打手,竟然在几分钟内全部败下阵来。
地面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有的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有的抱着断臂痛苦哀嚎,有的则已经昏死过去。
整个包厢狼藉不堪,酒水洒得到处都是,桌椅东倒西歪,玻璃碎片闪着冰冷的光。
方平站在这片混乱中央,衣服上甚至没沾上一点灰尘,气息平稳得仿佛只是散了个步。
“这就是你们赵家的能耐?”方平拍了拍手,目光锁定在已经面如死灰的赵虎身上,“真是令人失望啊。”
赵虎双腿发软,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背抵在墙上。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人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赵虎的声音都在颤抖。
方平缓步走向赵虎,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佛踩在赵虎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上。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知青而已。”方平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威严,“不过,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来我的地盘撒野。”
他停在赵虎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赵虎终于败下阵来了,但他内心不甘,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