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丽坐在床边,一双秀气的眉毛紧紧地蹙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方平,眸子里盛满了担忧。
方平猛地睁开眼,一道精光从他眼中爆射而出,仿佛两柄出鞘的利剑。
“平哥,你感觉怎么样?”
田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切地问道。
方平微微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轻松地说:“不用担心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说着,他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动作矫健得像一只猎豹,哪里还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刺啦——”
方平毫不犹豫地撕扯掉身上缠绕的绷带,露出精壮的肌肉和已经愈合的伤口。
田丽脸色一变,连忙阻止:“平哥,你这是干什么?”
方平哈哈大笑几声,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他活动了一下身体,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
“田丽,你看我现在还像是有事的样子吗?我现在已经全部都康复了,你不用为我担心。”
田丽的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亲眼看到方平昨天晚上受了那么重的伤,浑身是血,几乎奄奄一息。
可现在,仅仅是几个小时的休息,他竟然就彻底康复了,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平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好得这么快呀?”
田丽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她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
方平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唏嘘,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
“难道我好得这么快,你不高兴吗?”
“怎么会呢?不过是有些惊讶罢了。”
田丽连忙摇了摇头,像拨浪鼓一样,生怕方平误会。
方平收敛了笑容,缓缓地说道:“我以前在李家村的时候经常上山打猎,摸爬滚打的,受过很多的伤,所以康复起来也比别人快一些。”
田丽听了,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不好刨根问底。
田丽的目光落在了方平赤裸的上身,那古铜色的肌肤,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阳刚之气。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像熟透的苹果一样,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方平看着田丽脸颊绯红,眼神闪躲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荡。
“田丽,你能不能帮我找件衣服穿呀?”
方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上身的衣服已经被血水浸透,根本没办法再穿了。
田丽回过神来,连忙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嗯。”
她转身走到旁边的衣柜前,拉开柜门,在一堆叠放整齐的衣物中翻找起来。
很快,田丽就找出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递给方平。
“平哥,这件衬衫你先穿着吧。”
方平接过衬衫,入手柔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
他三下五除二地穿上衬衫,扣好纽扣,一股清爽的感觉扑面而来,让他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
“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方平看着田丽,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田丽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
“嗯,我父母在前两年就得病死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方平听了,心中一疼,他没想到田丽的身世竟然如此凄苦。
一个年轻女人,独自生活,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他连忙岔开话题,语气坚定地说道:“你现在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随时找我,只要我能够做得到的,一定会为你摆平的。”
田丽听到这话,心中一暖,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她连忙摆手,有些慌乱地说道:“平哥,你可千万别这样说,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方平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田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像月牙儿一样。
“平哥,看来你真的是饿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准备一些东西吃。”
方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点了点头。
田丽转身走出房间。
现在已经是半夜时分,外面的饭店早就关门了。
田丽在厨房的柜子里翻找了一阵,找出了一些饼干和牛奶。
她将饼干装在盘子里,又倒了一杯牛奶,端着回到了房间。
方平是真的饿坏了,他接过盘子,抓起饼干就大口地吃了起来。
酥脆的饼干在他口中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