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净远不但是吴文州的徒弟,吴文州还把这个得意弟子当儿子。
不过这次拖家带口的来,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明天就是婚礼,大家都忙起来了。
韩清韵今天晚上就要去招待所住,明天上午莫从之要去招待所接媳妇儿。
莫从之不让韩清韵操心,让她只管回招待所,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精神饱满的当新娘子。
其余的事都交给他来。
一行人都回了招待所,韩清韵把化妆盒还有杜兰茹给她买的衣服带到了招待所。
虽然她自己有衣服,但这是杜兰茹的一番好意,所以就决定穿杜兰茹送给她的衣服结婚。
几个年轻的姑娘凑在一块儿,商量怎么打扮韩清韵。
吴文州两口子在跟赵桂云和韩云深汇报韩净远这半年的生活。
吴文州,“老韩,看你儿子好好的,你放心了吧?
当初我可是拍着胸脯保证的,这儿子让我带走不亏。”
今天晚上男人们都喝酒了,吴文舟,虽然是大夫,但他酒量不行,喝点儿就多,现在明显的话多了起来。
赵桂云拉着吴文州媳妇儿的手,“岑大夫,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两口子了。
你们也知道我们家老三有点缺心眼儿,这孩子啊,被李娟那个坑货给坑惨了。
我可怜的儿子能出息多亏你们两口子。”
吴文州使劲儿挥挥手,“这话见外了不是,你的儿子不就是我的儿子吗?
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赵桂云,“……”
韩云深,“……这是怎么论的?”
虽然知道他喝大了,但韩云深非要理论一番,必须让吴文州解释一下这话啥意思?
赵桂云见她家铁柱鼻孔都大了,一扇一扇的。
“那个,啥,过去都说师徒就像父子,估计是这么论的。”她求生欲还挺强。
韩云深,“你别替他解释?”
岑大夫,“……”咋听着有点儿乱呢?
吴文州,“解释就解释,我跟你说铁柱,这儿子,归我了。”
嗯?韩云深眼珠子跟鼻孔一样的圆了。
凭啥呀?他那么大一个儿子怎么就归他了?
岑大夫使劲儿拍了吴大夫一巴掌,“他喝多了,别跟他计较。”
吴文州,“谁多了?我以前喝多了能看到两个你,现在还是一个你,这就说明我没多。”
“……”
行,他还有理有据。
吴文州把岑大夫的手扒拉开,赵桂云咧嘴,“咦,还挺有劲儿。
你没多就好,我可不送儿子啊!
我儿子虽然多,那一个都不能少,那可是我千辛万苦生养的,你凭啥当现成的爹?”
韩云深,“……”
岑大夫,“……”
两个人同时嘴角一抽,这话其实没毛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