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志坚,“你还有脸说?被一个小姑娘骑在身上揍,我都没眼看。
话说,我是为什么莫名其妙被卷进来的?我冤不冤枉啊我?
让你媳妇儿消停点儿吧!
你说她没事去唆使秦艳干啥?吃饱了撑了吗?就算她是我小姨子,这话我也说。
还有麻烦你跟她说一下,别老唆使我媳妇儿,搞得我现在家宅不宁。”
这话韩立冬就不爱听了,他呼的坐了起来,因为。起来的太猛,牵动了身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时志坚,话给我说清楚,到底谁挑唆谁?
虽然我承认我媳妇儿有的地方做的确实不对,但好像都是你媳妇儿给出的主意吧?
她不但给我媳妇出主意,她还给我出主意。1600多块钱的彩礼不就是他出的主意?
麻烦你回去跟你媳妇说一说,以后别在我媳妇儿眼前说那些有的没的,让我家宅不宁。”
韩立冬起身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也走了。
时志坚,“嘿~~好家伙,真是好家伙,颠倒黑白是吧?”
回家吃中饭的时候,莫从之就把自己一上午的成果跟自个儿媳妇儿汇报了一下。
韩清韵亲了两口当做奖励,“干得好,能给自己媳妇儿出头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对了,还有三天就是婚礼的日子。
酒席怎么摆?婚礼现场在哪儿?”
心大的她现在才想起来问。
莫从之,“婚礼现场在小食堂,就是你家老四那个小食堂,一般军官结婚都在那办。
我请了炊事班的班长长勺。
我估计明天舅妈和表妹就要到了。”
韩清韵,“我娘家的人明天也应该到了吧?前两天,何朝阳给我通过电话催稿,说这次咱们结婚他带着老婆孩子来。
这次人不少,招待所能住下吗?”
莫从之,“何朝阳的诗不但自己来,还带了几个发小来。
应该能住下吧,我下午去招待所看一下,预定一下房间。”
韩清韵,“电视机处理了吗?上午又有好几个人来问,你都回来了,为什么不把电视机拿出来看看。”
莫从之笑了,“卖出去了,下午就来抬。
卖了800块钱,就是电视机的钱票就算了。”
韩清韵拍拍心口,“好好好,卖了就好,抬走,一定要当着那些人的面抬走。
我都怕她们说我是不是把电视藏起来。
就很无语。”
到了下午,电视机当着不少人的面被抬走,是师部的一个副师长买走的。
从家属院过,一路上轰轰烈烈的,总之韩清韵要的效果达到了。
好多人对韩清韵的这行为不满,说她小气,不愿让大伙去看电视,情愿把电视卖了。
这是多讨厌她们,韩清韵这两天因为沈家姐妹的事和秦艳的事,名声好不容易好起来那么一点儿,现在不费事已经变成负值了。
谁在乎小气和败家的名声呢?
名声不好她清静,省着这些人老往家里跑。
啊!家里终于清静了。
果然不出韩清韵所料,第二天确实有人来了,但他们猜错了不是舅妈和表妹莫芝芝。
韩清韵跑到大门口接人。
好家伙,放眼望去,十几口子人。
“爸妈,姥姥,舅舅舅妈,表哥表姐,大哥大嫂,二哥,还有孩子们,你们来啦。
这都是我的娘家人,招待所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请你们放行。”
韩清韵在门岗上签了字,让人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