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小子出任务,她媳妇儿不放心来问问?
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别的什么理由来找他。
警卫员出去了,韩清韵进来了。
韩清韵给郭政委深深鞠了一躬,未语泪先流。
不是,你咋一见他就哭呢?
郭政委都慌了,“我说小韩同志,咱们有什么事有什么困难,坐下说好不好?
来来来,喝口水,缓一缓情绪。”
郭政委亲自给韩清韵倒了一大茶缸子水。
韩清韵抹了一把眼泪,完了,手上的姜抹多了,越抹眼泪越多,有点止不住的趋势啊!
韩清韵吸吸鼻子,“郭政委,呜呜呜,我是来离婚的。
呜呜呜,虽然我舍不得我们家莫从,虽然我们夫妻情深,但现在形势不允许,我必须得离啊!
否则我们家莫从之的前途就要毁了,都是被我给连累的。”
什么?离婚?为什么要离婚?军官离婚可是大事。
特别莫从之这种前途大好的年轻军官,要是离了婚,履历上就不好看,影响仕途。
听这话的意思又不像是两口子有什么矛盾要离婚,那是为什么?
“小韩同志你别激动,好好说,没有咱们师部解决不了的问题,您尽管说。”
韩清韵,“我被人离婚了。”
郭政委,“……什么意思?从之不是出任务不在家吗?”
韩清韵,“就是因为不在家,我才被人离婚呐!
他要是在家,谁敢呐!”
郭正伟明白了,这是被人欺负了。
对了,昨天晚上他虽然没有去看演出,但事后有人告诉了他,文工团的那个秦燕实在是太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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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来得及敲打一下文工团,结果人家苦主就找上门来。
这还了得,这属于破坏军婚。
郭政委,“小韩同志,我向你道歉,是我们的思想工作没跟上,让某些同志有了不好的想法。
文工团的事情我会特地处理,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韩清韵,“真的吗?其实我对这件事的处理结果没什么期待的,都不敢想。
主要是刚才我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所以才被我们家属院那个林主任要求离婚的。”
郭正伟,“林主任?林之桃?怎么回事?你说说。”
韩清韵,“是这么回事,秦艳之所以这么做,都是因为江雪梅和江采莲姐妹两个挑拨才一时冲动那么干的。
今天早上文工团派人过来给我赔礼道歉,秦艳就告诉了我事实的真相,所以我就去食堂问个明白。
那个江采莲还是我嫂子,嫂子也算是亲人吧?
亲人在背后给我插刀,我做小姑子的能不伤心难过?
如果是两姓旁人也就算了,所以我必须要问个明白,为什么她这个嫂子会这样对我,我哪里对不起她?
后来咱们军区的妇女主任,林主任就把我们叫过去批评。
说老实话,批评教育是应该的,毕竟我在气愤之下打了江彩莲嘴巴子。
因为她太缺德了,我没忍住,这是我不对,我道歉。
可那个姓林的主任完全不问是非曲直,直接拿我开刀。
那姐妹两个人做的事她不提,却在我身上鸡蛋里挑骨头,说部队容不下我这样的人,那不就是让我跟莫从之离婚吗?
我,我有冤无处诉啊!就想着咱部队的干部不一定都是林主任那样的,也不会搞一言堂。
所以我就到师部找您了。”
‘啪’,“胡闹。”郭政委拍桌子了。
因为声音太大,刚刚到场的林之桃都听见了郭政委的声音,她一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