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地敲桌子瞪眼睛。
江家姐妹对视一眼。
看出来了,这个林主任是向着她们的,原来不只是她们看韩清韵不顺眼啊,连领导都看她不顺眼,可见她做人多失败。
眼瞅着林主任就站在下风了,江雪梅决定帮她一把。
“林主任,我举报韩清韵同志,生活奢靡腐化。”
林主任眼睛一亮,“哦?你仔细说说。”
江雪梅,“小韩,虽然咱们是亲戚,但我还是要说,毕竟我不能看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我也不屑于背后捅刀,咱们就当面说。
你应该不会接受不了别人的批评吧!?”
韩清韵,“嗤!什么叫当婊子立贞节牌坊,你这样的就叫当婊子立贞节牌坊。
昨天晚上你们姐妹刚刚背后挑拨,现在又说你不屑背后插刀,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当然了,你们姐妹两个也没有脸。
嘴一张,那是上嘴唇碰到天下嘴唇碰到地,根本就没脸。
说我生活奢靡腐化,好啊!我倒是想听听我是怎么生活奢靡的?”
江雪梅跟自己说不气不气,“既然你想听,那说我就说一说。”
她扶着自己的肚子,江采莲扶着她缓缓坐在椅子上,“林主任,咱们今天就好好说道说道这个事。
现在有的人家还吃不上喝不上呢,他们家一到饭点儿恨不得十里飘香。
再说咱们这些军人的家属,虽然男人工资都不低,但咱们都懂得艰苦朴素,从来不敢铺张浪费。
你再看看韩清韵同志,为了结一个婚,搞得轰轰烈烈。
您没去她们家里看过吧!?自行车就两辆,家具就买了一车。
那还不算,还搞什么装修,大兴土木的,厨房卫生间全装了,据说跟资本家家里差不多。
咱们这里是部队呀!她这么享乐好吗?刚才你也看见了,又买了什么电视机?这是跟婆家要的吧?
我倒不觉得莫团有错,毕竟莫团结婚之前也不这样啊!
还不是因为娶了媳妇儿,莫团怕是也勉为其难的满足某些人的要求才一时糊涂吧!?
至于她是不是跳河,被莫团救了才莱上莫团的,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她一个农村的,怎么就嫁给莫团了呢?
这也不怪别人说,如果自己身正就不怕影子歪,那还怕别人说吗?”
林主任,“确实如此,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小韩同志,看来你的问题不小啊,这不光是打人的问题了,是你的思想有严重的问题。”
陈部长和文工团的两个干部目瞪口呆,这不是当面歪曲事实吗?
谁家结婚没个三转一响啊?怎么莫团家里买了,就人媳妇儿思想有问题了?
陈部长实在看不过去,“我说林主任,我确实反对动手打人。
但凡事咱们得讲个是非曲直,她们两个背后挑拨人家秦艳,导致秦艳和文工团出现重大工作失误,你不先追究这两个罪魁祸首,却先拿人家莫团媳妇开刀,你当我们都是傻子,看不明白你什么目的?”
他可不怕得罪姓林的,说起来他这个后勤部长跟姓林的男人平起平坐,所以有什么他就说什么。
他是一个正直的军人,讲的就是规矩是礼法。
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江家姐妹是妒忌,打击报复。
这个姓林的顺杆子往上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跟姓姜的姐妹竟然同流合污,这是干人干事儿?
再说莫从之是好惹的?
等他回来知道她们合起伙来欺负他媳妇儿,陈主任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莫从之28岁能提拔成正团,那是真枪实弹干出来的,是师里重点培养的军官。
这不是老虎头上拔毛吗?找死啊?
你想做出成绩来那就好好干,搞这些歪门邪道简直是自寻死路。
偏偏这个林主任还不知死活,“怎么,她有问题还不许别人说吗?
一码归一码,她们两姐妹的事儿,我自然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