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韵,“她那不痛不痒的道歉就算了吧!我更关心你们团里是怎么处置她的?
别告诉我你们要轻拿轻放,觉得好像屈尊降贵亲自登门给了我两句了不起的道歉就完事儿了,我这个受害人要求对她进行处分。
她怀着那样龌龊的心思觊觎我的丈夫,可不只是拉我上台想让我出丑那么简单。
再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如果我什么都不会,脸皮再薄一点,被她这么羞辱说不定跳河的心都有了。
我又何其无辜?
我不希望你们团轻拿轻放,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和答复,我不会善罢甘休。
也不是吓唬你们,我说的完全是心里话。
道歉要是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她对我的伤害已经造成了,请你们拿出真诚的态度来。”
好家伙,莫团爱人的态度那叫一强硬。
秦艳还觉得自己委屈呢,昨天晚上被团长当众批评,下了她的面子不说,今天早上还交了好几千字的检讨。
那可是她写了一晚上才写出来的检讨,这样还不够深刻吗?
凭什么她不依不饶的?她又没受到什么损失。
一张嘴就让她背处分,凭什么?底气又从哪来的?就凭她男人是团长就仗势欺人?
这时候秦艳又把自己当弱者了。
“昨天晚上确实是我不对,我已经交了检讨书了,今天也不顾名声的来登门道歉,你还想怎么样?
再说,你就完全没错吗?”
这话说的,两个团干部都瞪眼睛了,人家有什么错呢?
韩清韵气笑了,“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拿出诚意来给我道歉?跑到我家里来气我?
还是说我没把丈夫让给她,就是我的错?
你别跟我狡辩没有我丈夫的原因。
昨天我当时也懵了,因为我想不通,我没有得罪过你,也不认识你,为什么你要这样整我?
好家伙,后来我明白了。
原来整个家属区的家属都知道你对我丈夫求而不得,大家也都知道你昨天那样是为了报复我。
男人不要你,你却来报复我?好像没有我,他就能娶你似的。
不是,你们部队不是最讲觉悟,最讲组织纪律,最强调队伍的纯洁性吗?
她这样的为什么还能留在部队里?要我说背一个处分都便宜她了,直接就应该把这种害群之马开除。”
三个人下巴都砸到脚面子上了。
也没听说莫团媳妇儿,人这么厉害嘴巴这么不饶人呐!一张嘴就要把人开除,这,这有点儿狠呐!
“是不是觉得我人狠嘴巴毒,心又黑?
那别招惹我呀?以前你们不了解我,现在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
再说我是受害者,我有权利追究。
笑话,我被她整了,还变成我的错了。
按她这逻辑,抢人家丈夫整人家媳妇儿她还纯洁无瑕呗!
我没想到你们文工团的三观会这么不正,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你们文工团的口碑不好。
以前我以为是道听途说,今天我见识了,而且亲身体验了,确实不咋地。”
妈丫,这嘴太毒了,秦艳惹的祸终于抹黑了整个团。
自昨天晚上被领导批评之后,秦艳第二次崩溃了。
“我说你也有责任,难道我说错了吗?你自己的嫂子都不待见你。
你是不是应该检讨一下自己的人品?
她为什么跑到我那里,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不就是暗示我让我收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