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嫂子觉得这小姑娘一惊一乍的,“是啊,是鹌鹑,你以前没见过?
没啥稀奇的,这玩意儿身上也没个二两肉,不好吃,下的蛋也小,好几个蛋才能顶上一个鸡蛋。
还要吃粮食,一般人家不养这东西。”
韩清韵当然知道那是鹌鹑,问题是高嫂子好像不待见这东西。
炸鹌鹑多香啊!她想要,“嫂子,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鹌鹑,我想买几只。”
她空间里还真就没有鹌鹑这东西。
高嫂子笑了,怪不得人家说这小媳妇儿不会过日子,这是见啥买啥呀!那玩意儿又不好吃,还费粮食。
但人家小两口家里没负担,也没有那么多孩子要养,莫团工资高还惯媳妇,那不是想咋花就咋花。
俩人还真问到了这鹌鹑是谁养的,找到了那户人家。
那户人家的鹌鹑是人家孩子养的宠物,觉得好玩,也不怎么喂粮食就这么散养着,鹌鹑每天在外面溜达自己找食儿。
韩清韵表示想买个三四只,那户人家高兴坏了,然后韩清韵就花了一块钱买了四只鹌鹑回来。
到家之后,韩清韵用家里剩下的那些砖给鹌鹑围了一个家。
母鸡放进了鸡圈里。
“大壮,二壮,你们俩一定看好后院儿,见到黄鼠狼给我往死里咬,誓死保卫咱们家的鸡和鹌鹑,听见没?”
两只鹅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韩清韵给它们安排任务都是要给‘工资’的。
每天喝着灵泉水,吃着空间里面的灵果,任务就是下蛋和看家护院。
所以莫从之回来就见到他们家后院又变了。
养鹌鹑啥的他根本就不在意,可以说完全没有放在心里,他媳妇儿玩呗!
就见他媳妇儿每天都捡俩鹌鹑蛋,也没见她吃,人家说等攒多了孵鹌鹑。
莫从之,“……”
莫从之就当他媳妇儿闹着玩儿了。
眨眼就要到两个人办喜酒的日子。
韩清韵往老家打了电话,韩云深说过两天他们都请假过来。
所谓的都,就是大人和孩子都过来参加她的婚礼。
韩云深,“闺女,你姥和你大舅能来参加你婚礼,你舅母和你表哥还有你表姐都不能来了。”
韩清韵,“啊?为啥啊?”
韩云深叹口气,“这事说起来让人生气,不想告诉你的,但又怕你惦记。
就是你表姐那个男人他跑了。”
韩清韵,“啊?怎么可能?怎么跑的?为啥跑?跑哪儿去了?”
韩清韵几连问。
韩云深,“这事跟咱们家还有点关系,你不是给你大舅送了不少草莓吗?”
韩清韵迷茫,“啊!咋了?”
韩云深,“他把那些草莓拔掉了一半,然后人就没影子了。
已经跑了半个月,到处找都找不到他的影子。”
韩清韵,“怎么能判断他是跑了而不是死了呢?”
韩云深,“……闺女,爸理解你恨不得他死的心情,但咱们要尊重客观事实。
他衣服都不见了,草莓拔了一半儿,那肯定不是死了。
你春玲姐要死要活的,在这种情况下你舅母怎么能离开家?你表哥也得在家守着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