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徐二山带着一群汉子闯进自己家,一顿翻找要找陆老三。
说没找到陆老三,就要爹赔钱。
气得陆丰收直接上来拼命。
尽管被打得全身都疼,徐二山仍是咬着牙喝骂道,“我们村里人有人瞧见了,两天前就是他陆老三拐了我大嫂和大侄女。”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找不到陆老三,那就让你们爹赔钱。”
徐二山心里那个气。
若是他大哥刚死那会,刘冬花和那贱丫头被拐走,他会很高兴,毕竟屋子空下来,还省了两个人的口粮。
可这会,刘冬花已经是他家的摇钱树,那贱丫头再养几年又能收一大笔的彩礼。
这会被陆老三带走,跟果子快熟了,却被人偷走有何区别?
上回的旧恨,加上这次新仇,气得徐二山找了几家亲戚,不管不顾就冲进陆家。
却不想,这陆家除了一个能打的陆启武之外,还有一个身手了得的老头。
吃了一顿教训,全身都疼,身后的亲戚没一个敢开口的。
徐二山知道,讨不了好就该走。
可就这么走了,实在不甘心。
想到路上听到的陆家来了贵客不贵客的,他咳嗽一声,扭头去看薛升。
“这位爷,您就是陆家来的贵客吧?您有所不知,这陆丰收的弟弟不是个好东西,拐了我家寡嫂和侄女,这是我们两家的家事,您还是莫要插手。”
又对陆丰收道,“贵客也不能天天在你家,你替陆老三赔了银子,我就不与你计较。”
陆老头上前一步,“陆丰田早就被逐出了陆家村,也不再是我陆家人,十里八村都知道,你不可能不知,休想讹人!”
眼见安行他们回来,他已是涨红了脸。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唱双簧?反正给了钱,我就再也不上门。我要的也不多,五两银子,只要五两银子。”
陆丰收冷哼,捏着染血的手道,“没有。”
“你们舍得五两银子买药给傻孩子吃,却不愿意替陆老三还孽债,这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吧?”
徐二山眼底都是威胁。
陆丰收撸起袖子,大步朝前,打算继续揍人。
有些人,不狠狠打一顿是听不懂人话的。
安行朝安九低语了一句。
下一秒,安九高声喊道,“莫徊,将这些人捆了送去县衙,就说他们光天化日之下讹人。”
“是!”
莫徊守着马车看了半天,早就等着这一刻。
也不知打哪找来了一捆绳子,将地上五个人串蚂蚱一般捆连成一串,一起扔进了马车里。
“大人,小的去去就回。”
一甩鞭子,马车跑的飞快。
除了车轱辘的声音,还能听到马车里面人骨头互相磕碰的声响。
“哎呦,啊,疼死了。”
马车一溜烟没了踪影。
安行垂眸看着陆启霖,“你家,有些不太平。”
这样的环境,如何能好好念书?
陆启霖笑着摇摇头,“没事,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等以后就不会了。”
现在的情况,比当初大哥受伤后好太多。
那个时候,蠢蠢欲动着想要欺上门的,可有不少人。
安行深深看了他一眼。
难怪,当日他问这孩子为了什么读书,会是那样的一番真心话。
朝前走了几步,见陆家人神色有些尴尬,安行笑了笑,问道,“可能用午膳了?走了许久,有些饿了。”
见他神色如常,陆家人面色稍霁,又请人去堂屋坐着。
有贵客至,已经将餐桌搬到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