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童生,看在我们认错的份上,放了我们吧。”
身后那三人也跟着哭求了一句。
陆启文摇摇头,“你没听明白。”
崔大错愕看着他。
什么没明白?
他现在知道陆家和白家的交情了,以后绝对不上门招惹了啊,还要怎么样?
“我说,白家给了给钱,我们陆家做活。”
崔大磕磕绊绊回道,“这个,我听明白了啊。”
陆启文勾唇冷笑,“近日,我陆家接了白家孟掌柜的中秋月饼订单,足足一百盒的月饼,孟掌柜付了六两银子。”
啊?
崔大张着嘴,仍有些似懂非懂。
“你,崔大,带着三名贼人闯入我家偷窃,幸得家人警觉及时醒来,当场将你四人拿住,但那六两银子却不翼而飞。”
“你你你你......”崔大抖着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污蔑人!我们可没偷你家的银子。”
崔大身后那三人齐齐喊冤,“我们没偷,我们只拿了隔壁陆老四家的银钱,你家的怎么丢的银子,我们不知道啊。”
陆启文点点头,“你们说的对。”
崔大松了一口气,“陆童生,我就知道你是个讲理的,你能不能松开我,有话好好说哈,也许是黑灯瞎火的,你家银钱掉了,我们帮着找找?”
他一脸期待的望着陆启文。
哪知陆启文却是又摇了摇头,“让贼帮着找钱?不成,明早我家报官,你们有没有偷,让官老爷来判!”
“啊,我们没有,我们不去见官!”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不想进大牢啊。”
一听报官这两个字,崔大和另外三人终于彻彻底底的慌了。
他们想要磕头求情,奈何全身被捆成了粽子,根本做不了什么动作,只能像蛆虫一样原地翻滚着。
郑氏上前,一人给塞了一块老爷子的擦脚布。
总算安静了。
虽然他们陆家住的远,不怕村里其他人听见,但这四个大男人不停哀嚎的声音,比一群鸭子嘎嘎还要难听。
陆老头对陆得旺道,“大哥,今日多谢你们了。人被捆结实了,我和丰收两个人看着,你们先回去休息。”
陆得旺点点头,又上前检查了一下那四人的捆绳,这才带着儿子们和两个孙子离开。
陆老头将人送出门。
“大哥,夜路难走,你小心些。”
陆得旺点点头,“你放心吧,你大哥我还没老到这个地步呢。”
走了两步,他又回转身,“顺儿啊,你二哥他......哎,你也知道,他这人晚上就爱喝两蛊,今晚肯定是喝多了,这才没听见咱们喊门。”
陆老头笑了笑,“我知道的。”
夜色昏暗,陆得旺看不清陆老头脸上的表情,但多年的兄弟,如何不知对方的情绪变化?
“改日我好好说两句,今日这事,你,你......”
他有些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