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
这娘们知道钱氏没有活路,彻底豁出去,脾气爆发。
“老娘宁愿死,都不会屈服!”
“你要是有种,就给老娘一个痛快!”
周彻翻手就是一鞭子。
“我可以把话放在这。”
“今天,钱氏一个男人也别想活,我的人也不会允许。”
“如果你能配合,女子可留。”
钱红雪目光晃动,似乎还在挣扎。
周彻看向门口,道:“盖越。”
“在。”盖越在门外应道。
“除钱枫外,先把所有男丁拖下去。”
“砍了人头,用石灰、盐硝制起来。”
“这些个人头,对我来说,那可都是功绩!”
周彻吩咐完,门外的盖越即刻答应。
噗噗——
很快,外面响起利落的刀切人头声。
钱红雪听得发抖,颤巍爬起,膝行至周彻面前,央求道:“求求你,能不能放过我父亲。”
“不可能。”周彻态度决绝:“单你父直呼我名这一条,就够他人头落地了,更遑论其他。”
她扶着周彻的膝盖,跪地又道:“我愿意替您卖命!我可以做您的狗,求您网开一面。”
“原本我觉得钱氏尚有价值,打算留你一命。如今看来,你过于不开窍了!”
一声吟颤,九歌出鞘,贴在了钱红雪脖上: “你死之后,你的母亲、姐妹,都会去陪你的。”
她将头颅伏地,声音发抖:“主……主人,我错了!”
铿!
九歌归鞘。
周彻坐在一张椅上,俯瞰对方:“仇人相杀,留下女眷,为防女眷报仇之心不熄,你知道都是怎么做的吗?”
“我……知道!”
钱红雪略抬起被束的双手,跪着走到周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