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凡等人都沉默着没有痛打落水狗。
三郎四郎憋屈。
要不是他们二房,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收拾大房的机会!
沈庆远和沈书凡也纷纷表示感谢大人!
章县令就有数了。
沈秀才还是一如既往的会装。
既然这样了,章县令也知道该如何说了。
断亲这些事儿,在沈书凡成为县案首的时候,已经都打听的清清楚楚。
章县令以前就看不上沈守诚那巴结劲儿,现在更看不上了!
章县令板起脸来道:“竟然还敢恶意构陷秀才的名声,既然如此,打,每人十大板!”
“是!”
沈庆近作为捕快,亲自申请并动手打了赵三牛赵四牛。
每一板子都落到实处。
看着行刑的捕头提醒他:“我说,没必要,意思一下十大板就行了,这俩好歹是那秀才的亲戚。”
秀才见了县令可以不跪。
虽然这事儿说是沈秀才干的,但好歹是都在县城里,见面还有两分薄面。
总不能把人往死里得罪!
沈庆近低声解释道:“头儿。
县案首那哥几个都是我亲堂弟,他们竟然敢造谣我家里人。
我得出这口恶习气。
要是沈秀才找来就让他找我,我好歹叫他一声大伯!”
“……县案首沈书凡是你堂弟?亲的?”
这是一家人啊!
难怪师爷会特意带着沈庆近去县案首家里报喜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捕快权衡了一下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沈庆近这时还在解释:“我老阿爷和他们的老阿爷是亲兄弟。”
捕头一挥手:“得嘞!
都是自家兄弟,这就好办了!
兄弟们,好好干活!
得罪咱们兄弟的兄弟那就是得罪咱们,别省力气!”
其他捕快:“明白,头儿!”
两只牛以及其他人的板子瞬间加重加大了力气。
哭喊叫声,越来越惨。
沈庆近:“头儿,啥情况?”
这位捕头何时对他这么好了?
“咱们县令大人特别看好县案首,咱们当属下的得好跟上不是?”
沈庆近不懂,但知道捕头是向着他这边的,很聪明的没多问……
县衙后院。
一派和睦。
沈书凡的路引很快就办好。
师爷亲自带着他们去见了章县令。
得知赵三牛等人挨了板子,沈书凡等人齐齐的行礼:“感谢大人为学生做主!”
“都坐,本官即为县令,就不会无视此等恶行!”
“……”
师爷和捕头等人熟知县令脾气的都只当没听到。
说了一会儿话,章县令说起了一件事:“沈案首,叫你们过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你们商量下。”
“大人请吩咐!”
他们可就是普通学子,被县令这么客气的说话,还都有些紧张。
来的是县试考了前十的人。
还有沈庆强等出手教训污蔑他们一行人。
都是本次县试的考生,章县令就没让他们离开:“我不会拐弯抹角就直接说了。”
“今年乡试有恩科,科举有文考和武考两种。”
“咱们宝泽县向来都是普通县试,也就是文考。”
“从来没有出过武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