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忠良伸手捧起胡玉萍的小脸,确实很漂亮,有一种青春野性的吸引力。
韩冰也真是煞费苦心,找的都是极品美女,而且风格不同,想到还挺周到。
何忠良稍微有一点蠢蠢欲动,但不是很难控制。微笑着把胡玉萍推开,跟她保持距离。
边走边说:“不要跟我动手动脚的,苏经理都交代了。你俩都是韩冰安排的人,你还在这里嘴硬。”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胡玉萍还是不想承认,紧跟着何忠良,忍不住露出尴尬的笑容……
两人走到人体素描和油画区域的时候,何忠良停下脚步。望着书架上那些精美绝伦的绘本,他竟然产生一种崇拜心理。
不知道是自己现在体内的多巴胺比较稳定,还是因为真的喜欢这门艺术。竟然心无杂念欣赏这些作品,原来自己还有这么高雅的爱好,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你们男人一见到裸体女人,就走不动道了。”
胡玉萍站在何忠良身旁,满脸不屑的打量那些油画和素描。
“这是艺术,你懂什么!”
何忠头也没回告诉她,盯着一幅作品入迷。上面是一个女人,神情淡然躺在床上。身上搭着一条雪白的毯子,反正该遮挡的地方都没挡住。
但跟女人的身体,形成一幅非常有意境的图画。
何忠良也说不清自己领悟到了什么,但就是产生某种共鸣,也许这就是艺术的魅力。
作者描绘出一幅图画,在茫茫人海之中寻找能产生共鸣的同类。有些东西,只可意传不可言会。
盯着那幅油画看了很长时间,何忠良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幅画上的女人像沈彩月,怪不得自己会如此有感觉。
这幅油画的作者是外国人,他不可能见过沈彩月。但就是这么巧合,他画出一个跟沈彩月相似的女人。
何忠良拿起那本画册,胡玉萍赶紧提醒他:“你要监守自盗吗?”
“我花钱买还不行嘛!”
“有真人你不感兴趣,你看上一幅画干什么呢!快放回去吧!”
何忠良笑了笑,把画册放回去,感叹一句:“我也想学画画。”
他想帮沈彩月画一幅,画出那个女人的美丽和优雅。
胡玉萍在一旁调侃:“你是想看女人的身体吧!”
何忠良指了指旁边书架上:“你不喜欢看女人,那边不是有男人的画像吗?”
胡玉萍丢出一句:“我早就看到了,一点也不好看。”
何忠良懒得跟她争论,扭头就走……
胡玉萍紧随其后提议:“你要是想学画画,咱俩一起学吧!反正上班也没什么事,找个房间咱俩你画我,我画你怎么样!”
何忠良很有兴致的说:“回柜台我就给你画一张。”
“在柜台不好吧!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画画还有人管呀!”
“画画没人管,但裸体不太好吧!”
“咱俩的水平,还是先画穿着衣服的吧!”
“那有什么意思呢!”
“你死了那条心吧!韩冰交代你的任务,你肯定是完不成了。”
“那可不一定,也许咱俩会日久生情呢!”
何忠良忍不住调戏她:“我不会日你的,不可能生情。”
胡玉萍跟在何忠良身后,无所谓的抛出一句:“我日你也行呀!”
何忠良回头看了她一眼,好奇问:“你以前在哪个部门上班?是你们公司歌舞团的吧!”
“什么歌舞团,是公关部好吧!”
“哦,那差不多……”
……
两人回到柜台找出纸和笔,坐在柜台两头,面对面开始画起对方……
五分钟后,两人都交出自己满意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