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安轻叹气,摇着头说: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还忘不掉,肚量怎地这般小,学可是白上了,纲常礼仪全都扔了?”
“我呸,你也配说这般言语,诸位道友,与我好生教训这狂妄自大的混账忘八端!”
喜滢恨声吼,数十仙家齐撸袖子,伸胳膊蹬腿往前冲,模样说多滑稽有多滑稽。
赵寻安见之挑眉,打开禁律册子看,第三条便是仙府起争只准拳脚相加不允术法真诀,但若违反立时开除。
“噫吁嚱,亏得看了册子,真就是险!”
赵寻安咧嘴,撸起袖子一头撞入人群,便听嘭的一声,四五个扬手挺胸的傻厮嗷的一声飞了出去。
“好胆,竟敢还手,诸位道友下狠手,打他个满脸开花锣鼓齐”
八尺壮汉话未说完便被赵寻安一个摔碑手砸在脸上,被径直钉入地下,只有脑袋露在外边,血水从耳鼻口里哗哗地流。
众人见之齐齐倒吸凉气,能够感知赵寻安未曾运度仙元,可只凭肉躯之力便把他人钉入坚如钢铁的玉石地面,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家伙,难道真身却是小山般的巨兽?
也就盏茶功夫便有七八位被赵寻安钉入地下,气息孱弱地在那飙血,余下的也不好受,断胳膊断腿塌鼻子歪眼的比比皆是。
赵寻安跬步来到满脸惊惶的喜滢面前,居高临下盯着她,一边挽散开的袖口一边说:
“可是胆儿肥了,竟敢与我寻仇,便不怕再被开肠破肚的吊在杆上七八九十天?”
“我、我”
喜滢真就慌了神,往昔赵寻安黑压压乌云般的身影再次笼罩自己,心肝皆是不住的跳。
“够了!”
被几人挡在身后的荒泽圣女分开几人皱眉前行,把喜滢护在身后,仰头看着赵寻安说:
“将将说喜滢肚量小,如今仗势逼人,你的肚量又能大到哪里?”
看着犹比喜滢还要矮小半个头的荒泽圣女,赵寻安却是倒吸一口凉气,带着些许惊意的问:
“可是蛮荒天地时代的古仙人?”
怨不得赵寻安心惊,被几位护卫挡在身后未曾察觉,可一近身,汹涌气息立时扑面,与神霄所见那位凶猛的古仙人感觉一般无二!
“倒是有些眼力价,只是一眼便看出我是古仙人的血脉后裔。”
荒泽圣女哼声,赵寻安闻言却是微挑眉头,这气息可不是血脉混杂的后裔能够拥有,仔细观察那四位护卫倒是有些古仙人后裔的感觉。
这头次听闻的荒泽,底子怕是有些不凡。
“凶戾休得张狂,有本事与我等签下契约开启擂台真正较量一二,这般仰仗肉躯蛮勇算甚本事!”
有鼻青脸肿仙家跳着脚喊,正在挖掘被钉在地下同僚的一干人等纷纷应和,躲在人群里看热闹的金算盘差点笑出声。
赵寻安最强大的并非肉躯,而是术法真诀,仙神大敕令及六钧歌易诀刀法等等哪个简单了?
拳脚相搏顶多断胳膊断腿,但若全力施为,一众并非欲待往上行的普通仙府学子,怕是得让赵寻安打得魂儿都不剩!
“稍等,我翻翻册子。”
听闻叫嚣赵寻安摆手,打开禁律册子,慢条斯理的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