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载录与我等先辈一般也是推测,何来证据?”
“只是有件事古仙古神看得明白,无上所垂根本乃是一切至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不外如是,何曾见过新生便是至盛?”
“头上本无天,却在刹那遮蔽一切,可合道理?”
说道这里山老又是仰头看了看屋顶,目光落处却在苍穹。
赵寻安皱眉思量,最后却是苦笑摇头,久远到蛮荒天地时代,最少百万年的时间跨度,自己如何看得透?
不再想那些混沌的事情,赵寻安压低嗓门说:
“山老,自步入仙途以来,您还是第一个敢如此言语昊天的。”
“这点属实让我疑惑,天罚于顶,便寻常都不敢,您这昊天所辖神灵为甚却敢如此言语?”
山老看看小意的赵寻安,笑着说:
“自然是因为我这神灵并非昊天所属,而是一如禁地里的道门,却是无疆制下。”
“道门道山,山河先生便不觉得契合?”
“老朽之所以敢如此言语昊天,一是并非隶属,再便是,道山与禁地道门一般,虽在苍穹之下,却非昊天管辖。”
“禁地和道山,算是祖神无疆,最后的自我所在!”
听闻如此言语赵寻安惊愕,原来如此,未曾想道门道山,竟有如此联系!
过了许久赵寻安的心境才得平稳,禁不住感叹地说:
“诸多古仙神,能如山老这般的善果成就道山神灵的怕是少之又少,以此而言,其实山老也能当一句昊天垂青,倒也用不到与昊天太过抵触。”
“毕竟如今天地,尤其中土大千运转得体,却是昊天莫大功劳。”
将将言语赵寻安听得清楚,能清晰感受到山老与昊天的不喜,可自己打重生以来多受昊天帮扶,自然要与之好言一二。
“山河先生差了,我之所以能在这道山修得正果,并非昊天功劳,而是与你牵扯不小的李耳所为。”
“若非那位存在垂怜,其时不过少年的我,如何渡得过天地间的莫大劫数?”
听闻又与李耳有关,赵寻安心神立时一振,便想开口询问缘由,山老却是摇头:
“李耳与我有活命之恩,与他牵扯的事情不好说也不能说,他与中土大千乃是莫名存在,若非在道山,提起便会与他命运生出变化!”
“山河先生若想知晓,可与星空大道寻迹,若是有缘,说不得能相见!”
既然山老如此说了,赵寻安只能压住求知欲望,再言其他。
“山老讨要禾苗的事情我允了,只是虽说这些时日也是升起去往清明何童天的念头,但如何去还是模糊。”
“少不得要寻些明白人问问,若是太皇黄曾天那般两界山,这时日怕是不会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