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神子驱赶我等,如同牛羊,便不需要道歉吗?”
“就是,神子如此对待我等,我等不服。”
“就是,老夫为叶家呕心沥血千年,怎么落得这个下场?”
“我的尊严不重要,但我是叶家长老,叶家长老不应该被这般对待。”
“······”
众人议论四起,纷纷开口,无所外乎,就是想要叶长歌道歉。
“神子,你年纪尚小不知礼节,这很正常,为兄替你给这些长老道歉如何?”
叶长空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看似在为叶长歌解释,实则暗骂他年幼不知世事。
你刚才不认我这个兄长,但此刻要我这个兄长给你解围。
就在叶长空躬身下去的那一刻,
叶长歌也失去看戏的兴趣,淡淡道:“都说完了吗?”
本来他想看看有多少人,敢跳出来,结果这群没脑子的墙头草长老,都不用他操心。
直接就被叶长空的人,带动情绪,口不择言。
想必是敖三语,为了掌控叶家,对这些长老妥协得太多,让这些长老飘飘然,真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叶长空在心中暗道不好,难道叶长歌还有其他手段?
又或者,他要主动收揽人心?
而坐在家主位上的叶长歌,连起身的动作都没有,只是看向一脸炙热的新晋执法长老。
“方才说话的人,都看清楚了吗?”
执法长老闻言,眼前一亮,一脚踹开方才叫唤的长老,对着叶长歌俯身道:“神子放心,属下都记在心里。”
“那就好,废除修为,革除族谱,流放东孚西域。”叶长歌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这不是在废除数十位渡劫长老的修为,而是碾死几只蝼蚁。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下一刻。
“叶长歌你敢。”一个脾气暴躁的长老怒斥,要不是身后有人拉着,只怕已经冲上台来。
那人看了一眼叶长空,后者微微点头。
那人立马松开,那个长老,后者直接冲上高台。
迎面对上叶长歌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瞬间打了一个寒颤,头脑都清明不少。
啪!!!
扑通一声跪倒在叶长歌身前,身子忍不住发抖起来。
“方才我还在说,是不是攻杀神子,看来这位长老真有这个心思。”
叶长歌缓缓起身,声音平和。
那长老跪在地上,身子伴随叶长歌声音颤动越来越大,到后来直接扑在地上,哀求:
“神子,饶命,饶命,我那是一时心急,一时心急,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请神子现在就废掉我的修为,我绝无二话。。”
“你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你这一脉该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