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知许说完之后,丁英的暴脾气也跟着上来了,“呦呵~!孙知许,你这脾气挺大啊,管钱就能这么嚣张是吧!”
“你以为朝中上下不知道你户部现在有多么富吗!”
“京城官员、富商那一次,国库入账白银九千七百余万两,黄金八百四十余万两!”
“青州世家们被扫清抄家之后,国库再次入账白银五千一百余万两,黄金三百二十余万两!”
“哪怕算上全力支持作战我大汉军士作战的损耗,国库中最少也还有着一亿两千八百余万两的白银!”
听见丁英张口就是一亿两千八百余万两白银,孙知许气的胡子都竖了起来,“你放屁!”
“你要是能在国库里面给我找出来一亿两千八百余万两的白银,你让我叫你爹都没问题!”
“豫州的正面战场,青州平定那些小规模的骚动,兵士们的伤亡安置费,安抚青州百姓让民心重新稳定,科举,选秀,安置灾民,修缮城墙、房屋,工部的研发费用…………”
“这些个东西哪个不要银子!”
“以前我还以为‘花钱如流水’只是一个故事,但是现在我明白了这分明就是事实!”
在孙知许咆哮着说完之后,丁英也是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好吧,是本官错怪孙大人了。”
“三百万两白银不批,那二百万两白银总该批了吧?”
孙知许摇了摇头不再开口。
见此一幕,丁英咬牙切齿的伸出了一根手指,“一百万两白银总行了吧!”
闻言,孙知许没有说话,只是飞快的从桌案上抽出了一张纸,然后写下了‘支出白银一百万两’这一段话,接着拿出户部尚书印,直接就盖了下去。
这行云流水的动作直接就看呆了丁英,突然间丁英心里面出现了某些不太好的预感,接着他颤颤巍巍的开口询问道:“孙贼,你告诉本官,国库现在究竟有多少两白银!”
将批条塞到了丁英的怀里后,孙知许心情大好道:“不算陛下内帑的钱财,国库里现在还有一亿零五百万,不,是一亿零四百万两白银。”
“这些天用于作战的花费大约在一千万两白银;士兵的安置费大头兵一人十两、骑兵一人百两,总计花费不到百万两。”
“科举一事有丞相全权负责,所以也才只花费了不到百万两;选秀一事有我户部官员们自愿奉献自己的休息时间,所以花费并不算大;至于城墙、房屋的修缮以及工部的研发费用,那就更是九牛一毛了。”
“国库里银子消耗占最大头的,主要还是安抚百姓的花费较多,前前后后已经支出了差不多一千四百万两白银。”
而听完了孙知许的话后,丁英整个人都红了,“孙知许!你TM是真该死啊!”
“你们户部尚书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抠搜就会死的啊!”
说着丁英伸出双手揪着孙知许的领子,爆发出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力量,直接被孙知许给硬生生的提了起来。
“给你加五十万两白银。”
唰——。
孙知许被放了下来,丁英满脸谄媚的整理着他那出现了褶皱的衣领子。
“孙兄没吓到吧,你也是知道的,弟弟我啊有时候就是有些暴躁易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