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来吧,让朕看看是什么事。”
见刘启这么说,孙知许、丁英两人瞬间松了一口气,先后将自己的奏折给放到了刘启的桌案上。
打开了丁英的奏折扫了一眼,刘启就合上了它,“来丁爱卿,你给朕靠近一点。”
听到了刘启的话后,丁英下意识向着刘启靠近了一些。
下一刻他写的奏折就被刘启摔到了他的脸上。
“你是刑部尚书!朕让你坐在这个位置上是让你审定各种律法的漏洞,对此进行查漏补缺的;是让你复核各地送来的重大刑名案件的!”
“你看看你现在给朕写的是什么东西!”
“牢房年久失修,关押犯人的住宿条件、伙食条件不好?”
“怎么着,你这是想着把监狱牢房给朕修成驿站旅店啊!”
“犯人是去坐牢啊,还是去享受啊!”
“丁英你给朕听好了,犯人他首先是犯其次才是人!”
“你要是再犯这种白痴的事情,这个刑部尚书你也就当到头了!”
“给朕滚到一边跪着去!”
丁英拿着自己的奏折默默的走到角落里跪了下来。
接着刘启又打开了孙知许的奏折,只是看了一眼刘启的脑门上就青筋暴起,他强忍着按住了掀桌的打算,然后看着孙知许一字一句道:“安义,来,你过来好好的给朕解释一下什么叫国库空虚。”
“朕前些天不是才送进去了九千七百万两白银吗!”
“九千七百万两啊!这些天朕也看了一些文书,这可是我大汉差不多五年的税收啊!”
“结果你倒好,你跟朕说国库空虚了!”
“就这九千七百万两白银,哪怕你是拿这些银子烧着玩,这些天都不一定能够把它们都给朕烧完!”
“安义,你要是不能给朕一个好一点的解释,朕不介意把你的手给拆下来。”
听到了刘启那暴怒的声音后,孙知许的身上吓出了一身冷汗,而当他听到了刘启的最后一句话后,更是手臂一阵颤抖。
接着孙知许立刻开口道:“陛下,银子没有少多少,这些天总共才用了三十六万两千一百四十七两白银!”
“臣认为我泱泱大汉的国库怎么说都得有上个三亿两的白银才不算空虚,所以臣才这样写奏折的!”
听着孙知许那求生欲满满的话语,刘启忍不住气笑了,“你也给朕滚过去跪着!”
孙知许也走到角落里跪了下来。
“你们给朕一直跪到申时末刻,跪够时间了再回家,要是再敢拿这种事情去搪塞朕,朕就把你们扒光衣服挂在紫薇城的城楼上!”
在听见了刘启的这句话后,孙知许和丁英都是浑身一僵,默默的咽了一口唾沫,同时在心里为明天想要来此混功劳奖赏的同僚心中默哀。
刘启从未央宫前殿离开后,孙知许和丁英两人对视一眼,都开始阴阳怪气了起来。
“呦呦~,这不是想要修建豪华牢房的丁英丁大人吗。”
“那也比国库空虚的孙知许孙大人要好上一些,毕竟陛下可没有说要卸了我的手臂,你说对吗,孙~大人~!”
“滚!你恶不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