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贾母咬着牙看向贾赦道。
“明日请诸位老亲上门,老身要废掉贾赦的爵位继承人机会,禀明陛下之后将爵位传给老二。”
贾政倒是没有惊喜,因为他是真的不在乎这个所谓爵位。
倒是王夫人心中狂喜,只是也没敢表现出来。
贾赦此时哪里在乎这些,他只在乎自己是否可以保住小命。
至于王熙凤的话则是面露绝望,家中女子成家的大部分都有诰命。
就算是王夫人也有一个五品的诰命。
唯独自己什么都没有,虽然贾琏身上有着一个捐的官,可那只是名头官职罢了。
可没有资格给皇帝请封诰命。
她本来就指望着将来贾琏继承家中爵位,给自己弄一个诰命,结果没想到一切都没了,都没了!
此时此刻王熙凤看着贾琏的眼神满是绝望,她今后可怎么活啊!
贾琏其实也是委屈,作为儿子哪里有资格反抗老子?
其实贾家年轻一代里面,最有本事的反倒是贾琏。
只是有一个不靠谱的老子,从而让贾琏废掉了而已。
试问贾赦从来就不管贾琏,如何让贾琏有出息呢?
但凡贾赦跟贾政一样,稍微认真严肃一些的教育贾琏读书成长,那以贾琏的聪慧应当会有一些本事的。
此时此刻的贾琏更多的是心灰意冷,他本来最大的指望就是未来继承老子的爵位,现如今一切都没了。
贾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赵镇当然没有继续逗留。
给贾探春,赵姨娘等人报过平安之后赵镇就离开了贾家。
第二天的时候,开国勋贵全部齐聚于荣国府。
除了处理贾赦的事情之外,更大的原因则是想求赵镇庇护。
“秦国公来了!”
全场开国勋贵当家人都是站起身,看着那个大步走进荣禧堂的年轻人毕恭毕敬的。
贾母心中感叹,虽然赵镇算是半个贾家人,毕竟是孙女婿。
但终究不是姓贾,可却后来居上成为整个开国勋贵的仰仗,这始终还是让贾母有些唏嘘。
等到赵镇落座之后,牛继宗赶紧对着赵镇问道。
“国公爷,我们开国勋贵与水溶一直都有生意上的往来,毕竟同为开国勋贵。”
说到这里他们看了一眼贾赦,他们家的生意往来倒是没有贾赦那么严重,毕竟贾赦帮助水溶走私的乃是盐铁。
“敢问国公爷,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
牛继宗等人的眼中满是紧张,赵镇是皇帝心腹,应当知道皇帝要如何对待他们吧?
开国勋贵肯定是不能动,毕竟按照乾元帝的说法,开国勋贵与赵镇麾下诞生的新一代勋贵,将会互相掣肘。
如果将他们都弄没了,那将来赵镇麾下的勋贵可就一家独大了。
当然乾元帝不知道,他麾下的勋贵必然对他百分百忠诚,至于他们的力量都是自己的鲜血带来的,只要赵镇想随时可以收回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