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拜见陛下!”
李纲、徐处仁和吴敏等人也齐齐行礼,口称陛下。
等后续拟定诏书,盖章用印后传遍各地,就不会再有官家这样别扭的称呼。
赵桓敲定后,继续道:“第二件事,是夏末秋初,正是作战的好时机,金国也在备战。朕料定入冬之前,金国和我们必有大战,政事堂要积极备战,不能懈怠。”
李纲保证道:“请陛下放心,各方面的备战都在积极准备。”
赵桓道:“那就好。”
话锋一转,赵桓道:“既然没事儿了,就退下吧。”
“陛下,臣有话说。”
白时中站出来,眼中的忐忑尽数转变为坚定。
赵桓神色依旧柔和,态度很和善,问道:“白相公要说什么?”
白时中郑重道:“陛下预判金人在入冬前南下,臣也深以为然。”
“我大宋和金国之间,必然有一场真正的大战,分出了胜负后才能和平共处。”
“为了鼓舞人心,为了激励将士,以及动员全国的力量,臣建议陛下御驾亲征。”
徐处仁捏紧笏板道:“一只耳,你说什么?”
白时中斜眼一扫白时中,哼了声道:“徐相公,我建议陛下御驾亲征……”
咻!
笏板飞了出来,砰的一声撞在白时中额头上。
白时中惨叫一声,额头流血,脑袋更是晕乎乎的,大怒道:“徐处仁,你要干什么?”
徐处仁身体颤抖一下,浑浊的眼神从朦胧中恢复清明,惊讶道:“哎呀,刚才是怎么了?”
“老夫脑中,突然就一片空白,仿佛中邪了。”
“身体也不受控制。”
说着话,他上前去捡起笏板,皱眉道:“这笏板真是不听话,竟然自己飞出去打人,欠揍!”
啪啪两声,他给了笏板两巴掌。
徐处仁一脸赔笑的神情,郑重道:“白相公勿怪,都是这笏板太嫉恶如仇,才飞了出去,我已经收拾他了。它就是个东西,你不要和它一般见识,免得你连东西都不是,哦,不是东西。”
白时中气得身体颤抖。
徐处仁这个老狗又发疯了,说什么笏板飞出去,说什么中邪了。
分明是故意的。
白时中看向赵桓,连忙道:“大殿之上,徐处仁殴打同僚,请陛下为臣做主!”
赵桓沉声道:“白相公,徐相公的拳头落在你身上了吗?”
“没有!”
白时中摇了摇头。
赵桓继续道:“他的拳头没有落在你身上,哪里算什么殴打?徐相公的笏板和玉佩,一向古怪,朕都有些怕,你自己当心些。”
白时中面颊抽了抽。
皇帝偏袒,这事儿扯不清楚。
白时中想着有正事儿,也就忍着疼痛,继续道:“陛下御驾亲征,是极好的策略,至少有三个……”
刚说到一半,白时中见徐处仁抬手,吓得连忙往后一跳,落脚时却没有站稳。
扑通!
白时中摔倒在地上崴了脚,疼得脸色苍白。
徐处仁挠了挠头,笑道:“老夫的头有些痒而已,你跳什么?难道,你也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