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陈大人当真是好魄力啊”,方长缓缓起身,摇了摇扇子,
“若是以前我倒真是怕你几分,不过如今嘛!”,方长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我手下庄客上千人,陈大人觉得,你能拿我如何?”
“哼,猖狂,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就算本官不敌你,本官也会上报朝廷,让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哈哈”,
方长大笑几声,看向陈县令的眸子陡然变得锐利,似是能看透人心。
“你真舍得自己的家业富贵?以此和我拼个同归于尽?”
话音落,房间中陷入死寂,只有众人微弱的呼吸声,陈县令眼眸微颤,袖中紧紧攥着的手微微发颤。
扪心自问,自己舍得吗,自己敢吗?若是自己真的舍得豁出一切,若是真的有这样的觉悟,他眼下又怎会如此被动,被这黄毛小儿如此苦苦相逼。
沉默挣扎许久,陈县令终究是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的坐在凳子上,手臂搭在餐桌上支撑着自己。
“你到底要如何?”,陈县令长叹一声!
方长嘴角扬起得逞的笑容,
这陈县令眼下被打了好几棒,心理防线已然降低,如此他提要求可就顺利多了!
“哎”,方长假模假样的叹息一声。
“小子我和县令大人也是老熟人了,眼下自是不会强求,不过这欠条是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小子也很是无奈,既然县令大人现在没钱还,不如就拿东西抵债吧!”
陈县令此刻怒火中烧,脑子思考的能力自然比起往常会差一些,也是没有思考出太多不妥。
“你要何物?,你若是要房产田地,你都拿去便是!”
方长又假模假样的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诶,陈大人何须如此,你那房产田地乃是你的立身之本,小子怎会做这等杀鸡取卵的事”
“那你要如何”,陈县令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了眼方长,
“哈哈哈,小子思虑再三,也着实不想为难县令大人,这样吧”,
方长叹息一声,做出一副很是艰难的样子。
“小子就吃亏一点,只要陈大人把令千金送给我,这债务就一笔勾销,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