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上前一左一右拉住了锦儿,
“锦儿姐,我们错了,还不是少爷夫人太恩爱了!”
“对呀,对呀!放心以后再也不会了!”
两人一阵好言好语,锦儿才露出一丝笑容,
“好吧,这次就放过你们了,可没有下次了啊!”
“放心吧锦儿姐!”
等到方长收拾好,已经是午饭时分。
方长直接叫周博一起吃饭,边吃边说。
“什么事啊,说说吧!”
方长一边吃饭一边说着。
“公子,陈县令那边派人过来联系,说是已经有了解决之法,只是,要我们拿出五万两银子”
方长冷笑一声,
“五万两,看来这杨鹏还真是贪啊,张口就是五万两,真当这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是!”
“公子,你看我们是否要把钱送去给陈县令!”
“送?”,方长看了周博一眼,“为什么要送?”
周博有些懵逼,不知所以的看着方长,没有答话。
“他以为他是谁,都现在这个时候了,还摆他的县太爷威风呢,当时候给他送,他不要,现在张嘴就来,我们又不是舔狗!”
“啊?”,周博听的一知半解,但还是措辞回答,
“可是公子,若是不给这钱财,那陈县令.....”
方长喝了一口茶,
“诶,这个不急,那陈县令既然已经做出选择,就说明我们的把柄分量足够,他不会改主意的!
你且先回绝,若是他自己真拿不出五万两,他肯定会再来找我们,到时候再给他便是!”
周博听完,沉眉思索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下午,陈县令的书房内,
“哐当!”
陈县令听着师爷的汇报,气的一把将手中的茶碗摔在地上,
顿时茶碗破碎,茶汤洒落一地。
“竖子,黄口小儿,鼠目寸光之辈,眼下,眼下如此情形,还在这里和本官耍脾气,当真以为老夫就要任由他摆弄吗!”
陈县令气的咬牙切齿,不停地在房间来回踱步,甩着袖子怒骂!
师爷急忙上前劝解,
“老爷,老爷消消气,这小姐还在对方手上呢!您看......”
陈县令憋得满脸通红,沉默许久才开口说话,
“咱们,咱们还能还能拿出多少银子!”
“老爷,咱们顶多能凑足一万两银子!”
陈县令脸色黑了又黑,这些年若不是被马县丞打压,他又怎会只有这么点家底!
本以为马县丞一死能有所好转,没想到,一分钱好处没有,如今不仅得罪了王家,还要为了方长这厮掏空家底,
简直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咱们的田地铺面还有多少!”,陈县令抚着胸口,压着火气询问。
师爷面露难色,
“老爷,眼下就算田地铺面全部售出,也补不齐四万两缺口啊!
况且时间紧迫,这眼下时间也来不及呀!”
陈县令,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抬手捏了捏自己眉心。
“你再去和那黄毛小儿联络一下,告诉他此间利弊,要他先拿出四万两银钱出来,有条件直接说!”
“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