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令眯着眼看向方长,袖子里的手死死的攥着,
“...........先前是我唐突了,还望公子不要见怪才是!”
方长这才露出和善的笑容,
“我又怎么会怪罪县令大人呢,令千金如今自然是安全,只是若是我不安全,那令千金就不好说了!”
陈县令见方长这个态度,也是气的直咬牙,沉默片刻这才叹息一声说道,
“公子,实非我要如此,只是这州府的通判大人已经过来施压要求彻查,不日朝廷提点刑狱司的人也会过来插手,我,我实属无奈!还望公子莫要为难岚儿啊!”
“然后呢!”,方长抿了一口酒,淡淡的开口,
“啊?”,陈县令一脸懵逼,一时间不习惯方长的态度。
方长放下酒杯,看向陈县令,
“然后呢?这关我何事!”
陈县令依旧满脸的愕然。
“你当日既然和我合作,上了这条船,这一切的后果你自然是清楚,这也是你应该承担的风险,
只是你以为可以把我当成棋子,可以随意使用抛弃我,借此保全自身”
方长拿起酒杯,放在手中转了转,
“只是不曾想,我这个棋子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跳出了棋盘,没有任由你摆布,不然你可曾会对我说这些!”
方长戏谑的看向年迈的陈县令。
“就像你说的,事已至此,哪有情面可言,如今不管如何,我生你女儿自是安全,我死你女儿必然也活不成!”
方长说出的话没有丝毫温度,听的陈县令脊背发寒!
这么久以来他都错了,眼前这人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愣头青,而是一个思维缜密,手段狠辣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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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在计划开始之前就料想到了这一切。
“你就不怕我一不做二不休,现在就杀了你吗!”
陈县令不愿意自己沦为被动,再次厉声质问,
方长很是随意地笑了笑。
“怕,我自然是怕,说不怕那都是假的”,说到这里方长靠近了对方几分,
“只是于我来说本就是死局,无论如何都是一样,不如搏一搏,
倒是县令大人你,为官数十载,生活富裕安康,
令千金更是您是掌上明珠,对其宠爱有加,和她相比,小子我简直就是微不足道,贱命一条!
于此我又有什么好迟疑的!”
听完方长的话,陈县令脸上一阵变换,半晌没有出声。
方长见对方没有回应,也是丝毫不急,
伸手入怀,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发簪,转了转,这才推至陈县令手边。
“既然县令大人不喜欢金银,小子也不勉强,这个不值钱的玩意就当是给县令大人的礼物”
陈县令看着那支发簪,眼眸止不住的颤抖,
他自然是认得那发簪,就是他女儿最常佩戴的发饰。
陈县令并没有去拿起那支发簪,只是死死的盯着对方,一言不发。
方长见此并没有继续停留的打算,直接站起身,捋了捋身上的褶皱。
“如此小子就先走了,剩下的事就有劳县令大人了”
说完,方长领着周博就走出了客栈,
许久,
陈县令拿起那支簪子,眼中满是复杂。
这才叹息一声。
“终究是与虎谋皮,焉有其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