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很是凌乱,只一眼王横就知道,这里定然发生过男女之事,
尤其那床榻边,还有这一件破损的肚兜,那个他太熟悉了,不久之前才见过。
此时马县丞也是明白了什么,但是依旧不慌不忙,
毕竟李氏已经不在此地,只要没被现场捉住,谅他王横也不敢怎么样!
“王横你深夜闯入我的宅院,是何居心,就不怕本官拿你问罪吗!”
王横怒目而视,血红的双眼仿佛要吃人一般。
“那贱人呢,那贱人在哪?”,王横贴着对方脸大声喝问。
马县丞见此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眼中有了几分恐惧,但依旧硬着脖子狡辩,
“什么贱人,本官在此和妻妾玩耍,你冲进来该当何罪!”
“狗杂种,你还和老子揣着明白装糊涂,信不信我现在宰了你”,王横扬了扬手中的刀。
马县丞此时额角满是细汗,双腿有些发抖,说话带着颤音。
“你,你大胆,本官乃朝廷命官,你胆敢胡来,本官定然将你满门抄斩”
见对方此时此刻还敢在自己面前耍威风,王横冷笑一声,
“狗杂种,还跟老子耍威风是吧!”
话音刚落,王横手臂一扬,一道寒光闪过,马县丞整条手臂,就掉了下来。
霎时鲜血喷洒而出,落在王横脸上,此时的王横活生生就是个索命的恶鬼。
“哎呦,哎呦”
顿时马县丞捂着自己空荡荡的肩膀,倒在一旁,不停地抽搐哀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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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横上前一步,抓着对方的头发,将对方上半身提起,
“说那贱人在哪?”
“我说,我说,那贱人已经走了,刚走不久,你现在出去还能追上,求求你饶我一命只要你饶了我,我......”
可还不等马县丞的话说完,王横一刀就剁了对方的脑袋,
此时马县丞双目圆瞪,嘴巴还在一张一合,
只是除了不断地往外渗血,却是发不出一丝声音!
“哼,狗杂种,便宜你了!”,王横转身夺门而出,今天那贱人也必须死。
只是当王横来到门前的空地,此时宅子门口已经是被官差团团围住,冰冷的箭矢对着场中的十几人。
人群后方一个腰背有些佝偻,神情有些憔悴的老人走了出来,
“大胆王横,居然敢杀害朝廷命官,如今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此刻王横已然是知道,自己这是被方长算计的死死的,
“哈哈哈哈,好,好!这次是我王横输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输的如此彻底,当真是我的好贤弟啊!”
王横仰头大笑,笑的疯狂,笑的彻底。
方长叹息一声,也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
“王大哥,时代变了,你的时代过去了!”
“哼,是我率先起意,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求你一件事,替我杀了那贱女人,我不想死后还受辱!”
王横,眼里含着泪,已经看到了自己生命的终点。
“若是有机会,一定!”,方长微微点了点头。
王横见此,没有多言,他知道自己是必死的,于是提着刀,大喊一声,
“杀!”
场中的其他人并没有动,只有王横提着刀朝院门冲了过去,
陈县令一挥手,数十支箭矢,朝王横射去,
“咻咻咻”
王横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栽倒在了院门不远处。
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