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可是娘子全程手把手教他们做的,一上午都没休息呢!”
“辛苦了,贞娘。” 方长一边扒拉米饭一边朝着张贞娘道谢。
“少爷,别光说啊!你准备什么时候.....”
不等锦儿说完,却是被张贞娘用眼神打断,张贞娘给锦儿夹了一筷子菜。
“吃东西还堵不住你这妮子的嘴了。”
锦儿见此也只能悻悻然地闭嘴,方长一直在扒拉米饭也没注意太多。
下午周博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直接就来到了方长跟前。
“公子,我已经联络上了陈县令,只是具体的要公子你去当面商谈。”
这倒是在方长意料之中,毕竟是一个县的最高执权者,若是自己不出面,的确是有点太不尊重人了。
方长指尖敲击着一旁的桌面,略微思索。
“我去见他自是可以,只是我就怕他卸磨杀驴啊。”
“公子,这是何意?” 周博一时间没有体会到方长的意思。
方长笑了笑,摇了摇扇子。
“周博,你要知道,如果是合作,要么就要有互相制约的手段,要么就要有互相牵制的利益。
我们帮他料理了马县丞,他握着我们的把柄,可是我们手上却没有他的把柄,
同样我们如果没了,他的利益依旧不会受损,所以从一开始他都是得利者,而我们存在与否,对他而言都没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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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我们没了他反而更是安全,
所以你觉得这样的我们一旦有情况,会不会成为弃子呢?”
这个问题是今天方长今天上午想到的,如果陈县令利用自己这伙人除去了马县丞,
但事后迫于马县丞妻子的娘家,又把自己卖了,那就是纯纯给别人打工。
虽然是借刀杀人,但有些事不可不防,这不是游戏,必须把任何的风险都压到最小,毕竟那后面可是有个高俅啊!
听完方长的话,周博眼眸颤抖,震惊不已。
他只想到了和陈县令合作,自己这些人帮了对方一个大忙,定然不会对自己等人不利,只是如今看来,同方长说的一样,他们就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
这一刻周博仿佛才刚刚认识方长,这一份深思熟虑,这一份对人性的把控,简直是恐怖如斯。
这真的是一个少年人该有的吗?
“公,公子!” 周博依旧在震惊中,说话有些不利索,“是我思虑不周,还望公子恕罪。”
“哎,不必如此,人无完人,不用在意。” 方长抿了一口茶。
“如今我们还需要一个把柄,一个能控制陈县令的把柄!”
周博思索着,沉默半晌,这才看向方长,只是神情复杂,嘴唇动了半天依旧是没有说出口。
方长察觉到对方的异样,站起身,笑了笑。
“哎,有什么直说便是。”
“公,公子。” 周博喉结动了动,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据我所知,那陈县令此前一直被打压,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贪腐把柄。
不过这陈县令年近半百,膝下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还是老来得子,
也因此女儿出生之时其发妻也是撒手人寰,所以陈县令对这个女儿很是宠溺,
年方十八都还是舍不得让其出嫁,
若是,若是我们能控制这女子,定然能控制这陈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