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饶是如此,一想到之前被对方撞见自己脱衣,还是脸颊一红。
一旁的方长和石秀聊着天,倒是没有在意,只是张贞娘看了看这小妮子,却是没有做声。
“兄弟如今出了城,之后可有打算?”
方长给张贞娘夹了一块肉,
“不瞒兄弟。我的情况你也清楚,我得罪了高俅,如今成了通缉犯,之后只能远走他乡,找一个偏僻之地,隐姓埋名了!”
“哼”,石秀怒气冲冲的放下酒碗,
“我虽刚到汴梁几天,但也听过这厮,贪图敛财,欺压良善,
他儿子高衙内更是整日欺男霸女,端的是作恶多端!”
方长没看了一眼张贞娘,笑了笑”
“事已至此,不说也罢,兄弟你此后作何打算?”
石秀,顿了顿,叹息一声,
“哥哥有所不知,小弟自幼学习枪棒,路见不平则舍命相救,虽得了个拼命三郎的名号,但也得罪了不少人,
此番是来东京投奔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只是那亲戚已经不在,如今我已是孤家寡人了”
方长虽然不知道此时的石秀的为何出现在汴梁,毕竟原着中这人出场是在蓟州,不过如今看来情况倒是差不多。
这石秀路见不平都能拼了命,显然就是个老好人,方长自然是有结交的心思,毕竟自己一个逃犯,没两个保镖还真不敢出门。
“兄弟若是不嫌弃,小弟身上还有些钱财,兄弟可愿同我一起寻个僻静安生之地生活,大富大贵不说,吃喝是不用愁的,
当然,我如今是逃犯,兄弟若不愿,也会送兄弟一些钱财,日后奔个前程。”
“兄弟说的哪里话,兄弟于我有恩,我理当报答”,说着就举起酒杯。
“此后我石秀,愿意追随哥哥为哥哥牵马坠蹬”
方长也是赶紧拿起酒杯,
“兄弟莫要如此,你比我年长,理应我喊你一声兄长才是”
石秀摆了摆手,“哥哥可知道,不以长幼论尊卑,日后跟着哥哥,自是以哥哥为尊”
“这!”方长犹豫了片刻,他还是不太能习惯北宋这个尊卑长幼。
张贞娘却是适时的拉了拉方长的衣袖,示意方长应下。
方长沉眉思索了一下,“好吧,那此后就蒙兄弟照应了”
两人随后又豪爽对饮几杯。
“哥哥此后去哪里可有打算”
方长给一旁的拘谨的锦儿也夹了一些菜,惹得锦儿小脸一红,张贞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到是有想过,如今得罪了高俅,自然是离开的越远越好,所以打算是往东走,再途中慢慢找落脚处”
其实方长还有一半的话没说,要远离东京汴梁自然是南下,只是南下要过长江,这古代的船只航行技术他还是觉得不怎么靠谱。
再有就是南方会有方腊造反啊,他可不想掺和进去。
所以只能往东走,只要自己不和梁山掺上关系,应该自己可以找地方当土财主,天天玩女人吃喝等死。
“还是哥哥
想的周到啊,敬哥哥一杯”。
方长嘴角抽了抽,只觉得这古人拍马屁着实太耿直了些。
你要是实在不知道夸什么,夸我帅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