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不是吗”
张贞娘泫然欲泣,甚至说话都有几分哽咽,
“这,我,我,我如今被你这般玩弄,你端的是负心薄性的贼人,就知道侮辱我,作贱我”
说着泪水就不争气的从脸颊滑落。
方长也是发现自己玩太过了。
随即方长收回了之前的调笑,抽出手擦过对方脸颊的泪水,很是真诚温柔地说道。
“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我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嫌弃你,早在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迷恋上你了”
这个时代的 女子哪里听过这么露骨的话语,当即就沦陷了。
“也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也不知我是哪辈子欠你的,如今被你这般玩弄,早已无颜在活在这世上,你若欺我,我就一死了之”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张贞娘的身子却是越来越软。
“我欺不欺你,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一边说着,方长再次重重的吻了上去,不一会儿,床下又多出了一件肚兜,还有亵裤。
床榻旁红烛摇曳了许久,这才停下来。
张贞娘枕着方长手臂,像只温顺的绵小羊羔,窝在对方的怀中,
不得不说这张贞娘真的是妙啊!。
安静了半晌,方长抚了抚张贞娘散乱的青丝,“贞娘,我还不知道你的年纪多大呢”
张贞娘抬眸,侧了侧身,看着方长,“奴家今年十九!”
“哦!”
这个回答倒是让方长惊讶,没想到这张贞娘竟然如此年轻,才十九,这妥妥一女大啊!
难怪这么棒!
“那,那官人你,年纪多大”
“我呀,我今年马上18了”
闻言,张贞娘脸上生出一抹羞红,没想到对方年纪居然这么小。
“你端的不是什么好人,年纪轻轻就这般会折磨人!”
“那你喜欢吗?”,方长指尖划过对方脸颊,笑了笑。
贞娘没有回答,只是往方长身上靠了靠。
“你,你如今可有逃走的把握?”
“不用担心,我已经有了计划”,说着方长又将这两日发生的事,以及自己明日的计划说了出来。
听的张贞娘眼神一闪一闪。
“这高衙内也有今天,此前欺辱我之时可曾想有今天”,说到这里张贞娘神情闪过一丝落寞。
方长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
“怎么,想林冲了”
“没,没有”张贞娘急忙解释,“奴家如今是,是你的人,绝不会想别的男人”
尽管张贞娘如此说,但方长能察觉出,张贞娘还是对林冲有情的。
这方长倒是理解,毕竟张贞娘人设就是忠贞不渝,若不是自己横插一脚,强取豪夺,两人也不会如此。
同样若不是林冲写了休书,那自己得到的也只会是张贞娘的一具尸体。
也正是对方忠贞不渝,善良的品质,方长才会想要得到这张贞娘。
“其实你不用违心如此说,我不是小气的人,你们毕竟有感情,难以割舍很正常”
一听这话,张贞娘反而是紧张了起来,噌的从床上坐起。
“你莫不是不信奴家,奴家可以对天发誓,奴家绝对不是那不忠不洁之人,
奴家既然跟了你,就不会朝三暮四,对于那林大官人如今只是几分歉疚,希望他过的好而已”
说到这里张贞娘的眼睛又红了起来,泪水开始打转,“你若是不信奴家就以死明志”
“好了好了,谁说不信了”,方长赶紧搂住张贞娘,蹭了蹭对方的脸,“就算我不信全天下的人,也不会不信你的”
“当真”
“自然,男子汉大丈夫,说是就是”
“你信奴家便好”,张贞娘靠紧了方长,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忐忑不安的心总算平静了下来。
感受着怀中柔软的娇躯,方长再次有了精力,微微侧身,再次将张贞娘压在身下。
“林娘子,你真美”,方长看着对方的眼睛。
“你,你又作贱我”
“说!你喜不喜欢我!” 方长一边质问,一边威胁对方。
张贞娘被问的又羞又怒,没有回答。
“你说不说”,方长抚摸着张贞娘。
张贞娘嘤咛一声,这才凑到方长耳边,糯声糯气的说道,
“自然,自然是喜欢你,你如同蛮牛一般,奴家自是喜欢!”
“当真,你没有骗我?你若是骗我,我就把你卖掉!”
“奴,奴家怎敢骗你,奴家从来不撒谎,更何况是官人你,况且,况且林大官人此前,日日在忙于军中事务,这么多年很少与奴家,奴家行云雨之事,
如今有了官人,奴家,奴家才知道这女人的滋味”
说到这里张贞娘已是满脸的羞红,“还望官人日后莫要抛弃奴,奴定当好好侍奉官人”
紧接着张贞娘将方长搂得更紧。
方长兴致高涨,
“贞娘,教你好玩的”
“嗯?”
床榻吱呀作响,也不知到什么时候才停歇。
明月高悬,皎洁如水。
只叹人间风月,虽不言语,胜过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