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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弟子们听了,忍不住交头接耳,一阵细碎的议论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时不时夹杂着几声轻笑。
元米的身子一僵,面上依旧不显。
他气定神闲的说:“我不知道这位师妹这话从何说起,没见过就是没见过。莫要因为自己报错了比赛分组就气急败坏,胡乱在这里攀咬,污了你们宗门的名声。”
他将视线又转向逍遥宗的几个弟子,道:“大家都是宗门弟子,你们这些当师兄的,怎么能纵容师妹在这种场合大闹。”
围观的人看元米这么淡定,又开始怀疑起南笑是不是在这里胡搅蛮缠。
叶无眠这暴脾气忍不了一点,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就是你们弄错了,还不承认。”
江夏连忙拽住了他。
这个天剑宗弟子心理素质不错,再说几句挑衅的话,只怕三师弟会跟他现场打起来,届时只怕更乱。
他用眼神安抚道:“三师弟,这里有我。”
苏洵和乔月也一左一右的拽住了他,在几个师兄弟的拖拽下,叶无眠只能狠狠的咬了咬牙忍住。
江夏目光冷淡,直直的盯着对方,语气冰冷地说:“这是什么场合?何为大闹?何为污了宗门?”
“我师妹在此遭遇了不公,我作为师兄,自然要为她讨个说法,要个公道。若是做师兄的,对自家师妹受欺负之事冷眼旁观,那才是有辱宗门!”
苏洵紧接着说道:“我大师兄所言极是,本就是你们的职责过失,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现在却将此事往宗门上牵扯,莫不是想混淆视听?”
乔月冷哼道:“我们逍遥宗弟子,行的端做的正,不像某些人,颠倒黑白,才是辱了他们宗门。”
鹿淮虽然没说话,但是那眼神跟个凶狠的小狼崽子一样,只要南笑一声令下,他就能直接扑上去撕了他。
……
南笑感受到同门的维护,一股暖意在心中流淌。
现在的她,强的可怕。
打架,她可能不是最强的,但是当喷子,她没怕过。
这里有师尊、有师兄弟在,她怕个锤子。
你们敢当众搞她,那也别怪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撕了你们的脸。
……
南笑眉梢微挑,语气带着一丝戏弄:“元师兄记性不太好,不记得也无妨。你说我的师兄们是我同门,他们说的话不算数,这倒也没什么。可在场这么多人呢,总会有人看到吧。”
“那元师兄,他们说的话,你觉得可信吗?”
沈朝朝的地盘,不多留几个心眼子怎么能行。就算她手眼通天,让这所有的人,都给她做伪证,她也不怕。
元米额角渗出细汗,眼神游移不定,双手微微颤抖着,他朝着钱长老拱手说道:“长老,弟子知道的,该说的都说了。其他的请长老定夺。”
钱长老的目光扫过众人,随后指着南笑问道:“可曾有人记得这个弟子报名时排的那个队伍?”
他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中,包括看台上的人。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