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商量的,邓哥,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温宁这个贱女人就是欠的,你对她越好,她越蹬鼻子上脸,你看你刚刚好好跟她说了那么多,最后换来了什么?早知如此,你还不如早让我把她给绑起来。”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温宁抬头一看,顿时皱紧了眉头:“温让?!”
只见那个染了一头红毛,又在角落抽烟的男人不是温让还是谁?
这一个小房间,充斥着酒精味和呛鼻的烟味,温让身边躺着几十个四散的酒瓶子,有数不尽的烟头,角落还散落着好多外卖盒,无数种味道夹杂在一起。
看起来,温让和邓科不知道混了多少天。
温宁又看向邓科:“你为什么认识温让?!”
她突然想起那一天,温让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信息,跑到鲲鹏公司楼下堵她,邓科那么刚好及时地出现?!
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可温让和邓科没理由会认识,甚至她都不知道邓科为什么……现在会和温让在一起?
想着,温宁又想到那一天,陈芳芳跟疯了一样拿着刀抵在爷爷脖子上威胁她回家结婚的那一天,已经是深夜,她提着行李着急忙慌地想要打车赶回家,可赶不到车,偏偏本应该是周四,第二天周五要上班的邓科,又那么凑巧,那么刚好地出现在了月湖公馆门口不远处。
甚至那个接送朋友的地点都刚刚好,不远不近,能够让她清楚看见邓科的车,又能够让她不足以起疑。
这一桩桩一件件,她那个时候似乎都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可是现在想起来,她总觉得刚好撞上恰好,也太凑巧了吧?
“你和温让什么时候认识的?”温宁看着眼前的邓科,脑海里充斥着之前的事情,她整个人都得恐惧都少了不少。
“都到了这个时候,宁宁你还有闲心关心别的人,是笃定我不会伤害你吗?”邓科狰狞地笑着,指尖已经到了温宁的衣领处,伸了进去。
“邓科!你住手!”温宁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整个人奋力挣扎着,眉眼间的厌恶都控制不住。
邓科一看,更加疯狂了,抬手就甩了温宁一巴掌:“温宁!你别再演什么贞洁烈女了!怎么他陆蔚然能睡你,我就不能睡了?!”
说完,他双手已经撕开了温宁身上的衣服。
身后温让更是兴奋又幸灾乐祸地吹着口哨。
“温宁你没有心吗?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给我睡不好过给陆蔚然睡吗?他年纪那么大了,能满足你吗?”
“还是因为他有钱,他有钱你就心甘情愿给他睡?”
“玛德,大学时候碰你一下就缩手缩脚,老子还真以为你是个什么贞洁烈女,结果还不是说睡就给别人睡?”
“放心,我比他年轻,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温宁实在没有挣扎的支点,冷静得像是没有情绪,任由邓科在她脖颈间啃咬,她强忍下恶心,冷声道:“邓科,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这么傻。”
邓科的动作没停。
温宁攥紧了拳头,“你现在睡了我,只会平白给自己多加一条强奸罪。我要是你,你现在身上最严重的事情是债务,我要是你,我会去威胁陆蔚然,让他给钱,好歹先把债务还了。而不是在这里做这些无谓的事情。”
邓科这才红着眼抬头看向她,没有继续动作。
温宁知道他是动摇了,继续劝说:“你也看见了,陆蔚然既然能够为了我妒忌你赶尽杀绝,那为了我拿点钱出来也只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你那所谓的巨额的债务,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吧?钱和我,你难道还不知道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