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洪源几人瞅着衣柜,有些无语:
“杨哥,你砍的到处是口子,木刺,让我们怎么下手。”
“就是啊,杨哥,到处都是玻璃渣子,
别说下手,都没地方下脚。”
本来还以为是一个好差事,现在嘛,很是嫌弃。
杨光树有些尴尬,忙活半天,最后换来的是抱怨:
“哪里来那么多废话,好弄我还叫你们干啥?”
一帮小兄弟无言以对,杨哥说的好有道理。
杨光树瞅着地上,衣柜里的衣服:
“把衣服抖干净,当手套用不就可以了?”
杨光树话音未落,一帮小兄弟为了抢衣服差点打起来:
“陈洪源,你给我放手。
这件衣服是我先拿到的。”
“你拿到就是你的?
写你名字了吗?”
几人你争我抢,杨光树没脸看,骂了一句:
“一群变态。”
妈的,李景成的衣服不拿,都在抢小美衣服裤子。
我现在要不要偷偷去把小美干掉。
“一二三,一二三。
杨哥,这衣柜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卡住的?
任凭我们怎么用力,纹丝不动。”
几个小兄弟,吃奶的劲都用上了,还是抱不动,推不倒。
杨光树一脸喜色:“真的有东西卡住?”
瞅着杨哥嘴脸,还以为他在嘲笑。
小兄弟们恨不得给他脸上来两拳。
陈洪源没好气道:
“你自己来瞅瞅不就知道了?”
说话很冲,杨光树现在心情好,没跟他计较。
要是平时,少不了怼他几句。
杨光树往衣柜后面瞅了瞅,靠着墙壁,没透视眼,看不穿,不知道有没有卡槽。
“你们继续,或者找东西撬开。”
杨光树敢断定,这衣柜有古怪。
捏着鼻子,把床拉开。
靠近床单,味道太浓,吃不消:
“陈洪源,过来把小美的被子扔出去。”
“好嘞杨哥。”
干这活,他愿意。
陈洪源抱着被子,深吸一口:
“卧艹,什么味道?咋这么腥臭?”
陈洪源也很是嫌弃,直接扔在隔壁房间。
嘴里骂骂咧咧:“光鲜的外表,实则就是一个恶臭女。”
心里补了一句,真羡慕李景成。
恨不得取而代之。
把恨意转换成力量,陈洪源对着衣柜,就是一阵猛推。
其于几个兄弟,有些莫名其妙。
红红这是吃枪药了?
火力这么猛?
杨光树在墙壁上敲敲打打。
床边位置每块砖头都敲了个遍,并没有触发机关。
“卧艹,这李景成可以啊,在哪里找的老师傅。”
杨光树都怀疑,修这密室的人,是修建皇陵古墓的传人。
杨光树走了出来,靠在门边抽着烟:
“就屁大点地方,开关到底在哪呢!”
斜眼一瞟,咦了一声:
“这块砖,怎么这么发亮?”
捡漏几个亿,都没有这一刻激动。
杨光树颤抖着手,轻轻的朝着砖头摸去。
“很光滑,肯定有人经常摩挲。”
杨光树用力一按,砖头陷了进去。
“终于找到你,还好没放弃。
原来,真的有密室。
不枉我小时候天天看武侠片。”
“卧艹,咋回事,衣柜自己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