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头烧汤,可惜,没有豆腐。
身上的鱼肉,杨光树也没搞啥酸菜鱼。
全部都用油煎炸。
孩子们缺油水,那就给他们补补。
煎鱼的香味,飘得老远。
好多人肚子咕咕叫,吞咽着口水:
“肯定又是杨光树这个败家子。
每次都搞得这么香,害得我家孩子天天念叨要吃肉。”
“谁让他有本事呢!
现在听说他一家子,大肥猪肉都不吃,嫌太油腻。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边饭都吃不起,那边山珍海味。
要不是杨光树待人不错。
不知道多少人要去举报他。
老子让你一天天瞎嘚瑟,显摆。
大家吃苦耐劳,勤俭节约。
你倒好,好吃懒做,享受生活。
……
饭桌上,孩子们大快朵颐,狼吞虎咽。
杨光树都担心他们被鱼刺卡住:
“慢点吃,没人抢。
鱼肉还有。”
“嗯嗯嗯,我们慢慢吃。”
话虽如此,但手上动作不停歇。
甚至,比刚才还快。
都担心被同伴抢完。
不远处,一群孩子远远的瞅着,吞咽着口水。
他们知道消息太晚,没有来得及跟着去打鱼。
现在不好意思靠边。
都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帮光树叔一起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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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太远,杨光树也没喊他们。
搞不好,桌上的孩子吃得这么快,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害怕别人来抢食。
大中午的,杨光树没有喝虎鞭酒。
这玩意儿有点邪门,怕自己整个下午有劲没地方使。
不过,杨光树也没亏待自己。
酱香茅台,与刘老根一人一碗。
“光树,太多了,我喝不完。”
半斤左右,这要是喝完,估计一醉不醒。
“才半斤,你喝完就回去睡觉。
今天不用再去上工,给自己放个假。”
每天都坚守,这么多年不请假。
也是苦了他。
劳碌半辈子,一无所有。
别人早已娶妻生子,他还还在为温饱发愁。
刘老根有些不好意思:“光树,我没怎么喝过酒。
我害怕一喝就倒。”
刘老根喝酒,几次都还是与杨光树有关。
杨氏家族祭祖,下午请客,还有上大梁。
那是他喝的最痛快,最多酒的时候。
“那你能喝多少?”
刘老根想了想:“二两应该没问题。”
卧艹,这酒量,真是无敌了。
“行,我再给你一个碗,给你少倒点。”
“早知道你酒量这么差,我就不倒出来了!”
不可能再倒回去。
七八两而已,杨光树能解决。
刘老根有点不好意思。
二两都已经是他的极限。
过年都没酒喝的人,酒量能好到哪里去?
小抿一口,刘老根很是享受。
光树说了,这酒八块钱一瓶呢!
香是香,就是一股子酱油味咋回事?
他也不好意思问,显得太无知。
“光树,能请你帮个忙吗?”
思虑再三,刘老根还是厚着脸皮找杨光树。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是自己朋友。
不找他,也不知道去找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