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故意四处张望:
“叔,卖东西可不能在大街上交易。
小心被人抓。”
听到被人抓,杨通生有些害怕:
“对对对。”
但他不确定此人会不会买,也不知道去哪里比较安全。
老幺用眼神示意:
“叔,瞧见不远处那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没有?
不工作,不赚钱,一天天的就学城里流氓,调戏大姑娘,小媳妇。
最主要的是还有人偷东西。
走,我们去前面巷子,这里不安全。”
杨通生可不是傻子,别人说啥都信:
“小兄弟,你是大平公社的人吗?”
老幺眼睛一转,谎话脱口而出:
“叔,我是大冲大队的,我叫刘老五。
现在大队活少,我悄悄出来搞点钱买粮食过冬。”
至于事后找自己算账,呵呵!
我没说过,没做过,不要诬陷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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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冲大队?
这不是杨光贵媳妇家大队吗?
现在与杨光贵关系不咋的,杨通生本来不想询问他认不认识刘小燕。
但为了不被人欺骗,还是开口询问:
“你认识刘小燕吗?”
老幺脑袋飞速运转,回忆起以前与刘老三的谈话,不确定的说道:
“叔,你说的是带着两个孩子的小寡妇刘小燕?”
“对,就是他。”
杨通生松了一口气,看来此人不是骗子。
大白天的,骗子应该不会如此猖狂。
他娘的,这老东西认识的人挺多嘛!
你是大队社员,不是公社干部,认识这么多人干啥?
两人边走边聊:
“叔,你野兔怎么卖的?
要不卖给我算了,现在大中午的,也没人敢买。”
“那你收多少钱一斤?”
要是价格合适,卖给此人也不是不行。
要是价格太低,宁愿再等等,看有没有人出现。
老幺试探性问道:
“一毛钱一斤,这死野兔去皮,去内脏就没多少肉了。”
杨通生想扭头就走。
他娘的,杨光树还收两三毛呢!
甚至给杨光贵他们,活的五毛,死的三毛。
你他娘的一毛钱一斤。
你的钱大一点?
你怎么不去死。
把老子当傻子骗?
买卖嘛,就要讨价还价,这点杨通生还是懂的:
“老五啊,这么大一只野兔,最少五斤往上。
就算去掉内脏,皮毛。至少还有两斤肉不是。
一毛一斤也才5毛钱,买一斤猪肉都不够。
我还不如拿回家自己吃。”
一只死兔子,老幺倒要看看,这老头要价多少:
“叔,那你说多少钱一斤?”
杨通生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
“五毛一斤。”
你他娘的怎么不去抢?
“五毛?
叔,你在想啥呢?
活的都卖不到这个价?
猪肉都才七毛一斤。
你这野兔还只是毛重,出肉率太低。
三毛一斤我都不要,划不来。”
经过长达10几分钟的拉扯,最终价格定在2毛钱一斤。
老幺继续瞎编:
“叔,下次搞到东西,直接去大冲大队找我。
不会让你吃亏。”
杨通生与他讨价还价这么久,也基本相信此人就是大冲大队的社员:
“好,下次有货,直接去找你。”
老幺认真的说道:
“叔,公社现在骗子很多,晚上还有小偷。
您可要小心一点,不要被人给骗了!”
杨通生有些感动,刘老五真是一个好人。
他忍不住好奇问道:
“是怎么行骗的?”
“把兔子给我,我示范给您看。”
杨通生早就放松警惕,把野兔递到老幺手里。
“叔,您看好了哈!”
老幺拿着野兔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