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陛下辛苦祭祀回来,普天同庆的日子,自家主子这白衣飘飘,对月嚎丧……
多不吉利啊。
一个‘嫉妒’砸得实实的,再严重的,万一牵扯着‘怨恨陛下’,或是‘诅咒’之类的,主子有太后护着,自然无妨,但她们这些奴婢……
墨画和美景尸骨未寒啊。
——
梅嫔在后殿里的幽怨,傅含璎和元昭帝当然不知道,他们两人稍微转了两圈,消了食儿之后,便携手回到内寝。
“你们都退下吧。”
元昭帝挥了挥手。
内寝,如意和路九德等人,从善如流的离开,守到门口。
元昭帝半膝榻里,亲手放下帘子。
帝王之尊,以天下养一人。
普天之下,率土之滨,能让皇帝双膝下跪的人,的确没有几个,但……
傅含璎做到了。
元昭帝结结实实跪在她面前。
……
傅含璎脑袋撞到床板
“疼疼疼!”
她急的拍打元昭帝的胸膛。
触手邦硬,滚烫火热。
“这回好了吗?撞疼了?”元昭帝笑,伸手去揉她的头顶,见她不适应,又把她侧过来,两人脸对脸。
他亲吻她的唇。
两人翻云覆雨。
对此……
傅含璎表示:她舍命陪君子。
呵呵!
天下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陛下能来,她就能来。
今儿她吃饱了,午间也睡足了。
谁怕谁啊?
这一闹,就是半晚上,直到月色过半,三更天了,两人才精疲力竭地停下。
傅含璎双腿打战,眉眼却很艳丽。
她……也素了很久了。
至于元昭帝,跟被什么妖精吸干了精气似的,连洗漱都不想了,搂着傅含璎闭眼睛睡下。
屋外,早早把热水准备好的路九德和如意面面相觑。
“路哥哥,怎么办?”
如意小声问。
路九德挠了挠头,往屋里瞅了两眼,也不敢打随便打扰,“等着吧。”
他瘪嘴。
两人瞪眼睛等,直到屋里,元昭帝小睡片刻,终于缓过点劲来了,他起身简单擦洗,又帮依然熟睡的傅含璎收拾好。
这才回榻里抱着香香软软的宝贝,沉沉睡去。
次日……
大概是太累了,元昭帝起得有些晚,到是傅含璎精精神神,笑着准备送他上朝。
双腿发软,腰有点酸的元昭帝:……
不着痕迹的捏了捏腰,又看着红光满面,被滋润透了宝贵嫔,他心里有几分得意,又有些欣慰。
看来宝贵嫔身体很好,没损了根本。
“朕去见见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