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曹宝成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能停下来。
摔得一个面朝天。
停下来的瞬间,曹宝成的怒火,按压不住往上涌,直接喷薄出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
安丰县!
他们曹家在安丰县只手遮天,有权有势还有钱,从来没有人敢对他们不敬,现在竟然有人敢打自己?
曹宝成绝对不能忍!
怒不可遏,怒火冲天。
不管来的是谁,有多大的胆子,只要敢打自己,那么他们全部该死,把他们都杀了。
“你他娘的,敢打我?”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曹宝成好像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地大叫说道。
这个念头,他们首先浮现出来,再有人赶紧跑回去上报。
拿到令牌的衙役,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顿时双手一个哆嗦,差点没拿住,把令牌摔地上。
朱炫是让陆军去捉人,但是也让锦衣卫随行,有些时候,做某些事情,还是锦衣卫比较擅长,比当兵的做得更好。
他们锦衣卫的到来,在安丰县暂时没有人知道,和耿璇他们分开行动,纪纲负责捉人,耿璇负责压下曹泰,及其带领的士兵。
“我会告诉我爹,给你们一辈子的富贵。”
各种不好的想法,反复在他的脑海里浮现,瞬间心如死灰,怕得颤抖。
枪声刚出现,瞬间吓到所有人。
“潘大人,救我,快救我!”
他最后又大喝一声。
“曹公子,是曹公子。”
安丰县衙。
曹宝成大怒,一边叫骂,一边爬起来。
“带走!”
“你们捉了曹公子,快把人放了!”
在这里,没有任何人敢阻拦。
如今曹宝成被捉,潘泽芳认为,自己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曹公子要被锦衣卫捉了,妓院里面的人,怕得不知道怎么形容。
曹宝成看到飞鱼袍的时候,整个人随之愣住,进而又想到自己在前不久做过的事情,不由得浑身一颤。
他真的不想被锦衣卫带回去,锦衣卫的诏狱,那是地狱一般的地方,惊慌失措地挣扎大叫。
纪纲丢出自己的令牌,喝道:“让这里的县令出来见我,当然你们也可以反抗,但反抗了,就是谋反大罪!”
言毕,还不等曹宝成再爬起来,打人那人,一脚踩在曹宝成胸膛之上,露出身上的飞鱼袍、绣春刀,还有一把挂在腰间的手枪。
“你就是安丰县令?”
“大人,锦衣卫的大人。”
曹宝成当然知道,剥皮、抽肠都是些什么样的刑罚,感到自己快要死了,但是不想束手就擒,不想跟锦衣卫回去,用力地挣扎,并且大叫道:“你们凭什么捉我?快把我放开,我爹是宣宁侯,你们敢捉我,你们死定了!”
纪纲完全不理会,曹宝成如何大呼小叫,厉声喝道:“拿下!”
眼前的锦衣卫首领,正是纪纲,得到蒋瓛的安排,他专门来安丰县捉人。
“救我,你们快救我。”
曹宝成拼命地大叫,希望可以惊动其他人,把锦衣卫给拦下来。
锦衣卫的人,死死地把他按住,再拖着往外面去。
安丰县令名字叫做潘泽芳,跑出来一看,首先看到的就是飞鱼袍,再看到被捉了的曹宝成,不由得感到惊慌。
曹宝成激动地大叫道:“只有你可以救我,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