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通,覃文斌简单一听就让张钢“用尽一切手段控制嫌疑人,我十分钟就到”。
“覃书记,这不可能,我家距离市区有至少一小时的车程。”张钢连忙说。
覃文斌当时没说话,一小时左右他自己开车进门,首先就批评张钢:“市局现在清理掉那些非法占据单位宿舍的人已经结束了,为什么不搬过去?你是刑警队长不是幼儿园小班班长,不知道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很危险?”
“过几天就搬走了,主要是孩子的学籍不太好转。”张钢连忙打包票。
覃文斌立马给市局政治部主任张红霞打电话:“今晚睡个好觉,明天一早亲自去联系周边学校,市局一线人员的孩子上学问题不允许拖到明天下午。”
然后过去坐在那两人面前,拿出笔记本:“自己写还是你们说我来写?”
张钢的妻子都看傻眼了,使劲给丈夫使眼色。
你确定这是市委副书记?
这一身匪气怎么比你们基层干部还重?
张钢就觉着非常合理,压制得住全市那么多领导干部的市委副书记要是只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官员那就别做事了。
而且,这算什么,覃文斌在市局还揍过人。
那两个省直部门的干部早就对覃文斌有所耳闻,知道这个人在正义面前六亲不认。
一个迟疑着试图讲条件:“覃书记这件事哦们的意思是……”
“深夜登门,你要跟我说你们是想协商?”覃文斌说着拿起了桌子上的烟灰缸。
另一个吓得连忙举起双手:“覃书记别动手,我们实话实说!”
死领导不死我们,这个时候还敢跟覃文斌试图玩缓兵之计你命长了?
不到十分钟,这件事的整个过程就摆在覃文斌面前。
老头子快退了,到现在还抓着手里的权力,所以那两个老部下才千方百计想帮他解决完他唯一的孙子的事情。
目的自然不用说。
那两人声称:“这件事领导是毫不知情的。”
覃文斌一烟灰缸砸过去,两人又修改了他们的供述并提供了确凿的证据。
原来,那老头得知他孙子又被抓紧去,原本想着威胁一下张本红就能办出来。
结果张本红不但不给面子,还把试着找上门的老头的儿子扔了出去。
老头没敢再试图跟张本红谈判,就想着找张钢这个没后台的软硬兼施。
于是他叫来所有的老部下,明确以“我退休前有几个推荐名额”为承诺,老部下们自然纷纷会意该怎么办。
可是其他人知道覃文斌的手段黑后台硬办事有多快,大家纷纷表示要“周密计划”,那老头可等不及了,于是各个击破,给老部下们分别许诺,从官升三级到“我一辈子的工资积蓄一分也不会留”疯狂加码。
所以那两个一考虑到自己的年龄和机会,今晚就找到了张钢加试图威逼利诱。
“口说无凭,现在我只知道你们是完全可以进去的。”覃文斌对两人可怜巴巴的样子视若不见。
那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他们手里是没有完整的证据,可他们有办法让别人给他们提供所有的证据。
老头跟他们私下里许诺的时候,他们这些老部下一个个都精的跟鬼似的哪里可能不留下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