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忘了一点,覃文斌在市纪委监委不能说已经说一不二吧,也已经可以基本贯彻自己的想法和意志。
那个处长前脚被调走,市纪委监委反手就是一个纪律审查直接控制此人。
同时更要命的事接替这个处长的副处长是市纪委监委早就盯上,但苦于以前的纪委书记不下决心而迟迟无法调查。
这个人屡次嫖娼被群众举报,他妻子,不,他前妻也实名举报过多次了。
这次覃文斌和马宏正面硬刚并大大的抽了马宏一耳光,这很符合纪委大部分领导的利益——大家要先确立市纪委监委的权威和地位,然后才分配各自的权威和权力不是?
更让马宏气得暴跳三丈的事,这个处长和副处长是在晚上的“庆功会”上被纪委带走的。
等他马宏知道这件事已经是次日一早,覃文斌派小辣椒给他送去了调查通报。
副处长严重违法违纪行为属实,那个处长至少和这个副处长聚众乱搞的行为也得到了证实。
更让马宏颜面无光的还有旧事重提。
经过市纪委监委初步审查,那个处长在那个建筑公司内部有股份。
这一招打的马宏呆坐在办公室,半个小时都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市局那边更是送来那个处长的犯罪证据。
根据市局走访和技术侦查,在覃文斌住处安装监控设备的可不是什么“别有用心的坏人”,监控录像和保卫处证人证明,正是这个处长亲自带着人在工程队实施装修的时候安装的窃听设备和监控设备。
“马书记,你也别怪我们调查的太清楚,这种事你马书记不当回事,可我们这些人不能不当回事,今天这些人能在覃书记的卧室里安装窃听器才,明天是不是就在我们家床头上安装炸弹啊?”王赞赟汇报的时候直言。
马宏沉默了许久说道:“这件事我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样子。”
“根据覃书记的具体指示,市局还会做进一步调查,这件事绝没有那么简单。”王赞赟说。
马宏张了张嘴,可他能说什么,敢说什么?
他更没想到,市局办这个案子能那么快。
他马宏还没答应那个处长背后的人请他见个面吃个饭的邀请,市局就已经把这个人移交检察院了。
检察院那边很为难,更知道这个时候把这个人放在手里有多危险,于是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把人移交到看守所。
到了这一步,那个处长的命运已经被决定了。
移交过去的当晚,他留下一封把什么罪名都扛了的认罪书,从三十公分高的床上摔下去自杀了。
看守所的领导亲自到市委解释,但没有第一时间向覃文斌这个政法委书记解释,而是先去找了其他常委,征得了大部分常委的“理解”之后,两个人才试图跑过来找覃文斌递交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