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已死,咱们几个身材宽大,要下去的话,恐怕会惊动了他们。”
老者低头沉思了片刻,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鼻烟壶模样的东西。
他走到一旁,挥动火折子点燃了小壶。
然后把小壶系在牛筋绳索的一端,缓缓的沿着那打开的豁口,递了下去!
……
房间里,安静如常。
江尘坐在椅子上,头靠着椅背,发出轻微的鼾声。
一缕微弱的月光,从头顶那个打开的天窗上斜射而下,洒在地上。
薛景云躺在床上,蒙着头,只有额头和几缕头发露在外面,也已经进入了梦乡。
悄无声息之中。
绳索缓缓的坠下,将一把小壶,垂到了江尘面前的地面上。
小壶如同香炉一般,不断的有淡蓝色的烟雾散发出来,袅袅的升起。
呼!
呼呼!
呼呼呼!
头顶的天窗上,五只脑袋凑在一起,观察着室内的情形。
只见睡在椅子上的江尘,忽然鼾声大作,呼呼的吸着气。
把那些从小香炉里散发出来的烟雾,尽数吸进了他的鼻孔之中。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间。
地面上的小香炉,终于停止了烟雾。
想必是这里面所盛放的燃烧之物有限,此时已经烧完了的缘故。
“呵呵,合该我们成功,不但能夺了他们的军印和虎符,顺便还能把这个娘们抢走。”
屋顶上的白须老者,忽然低声笑着,发出了略显苍老的声音。
“嘘……”
身旁的几个跟随,见老者忽然开口说话,满脸的惊惶之色。
“不妨!”
“不用怕!”
老者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声音又增加了几分。
“我的这炉中所燃烧的,乃是密宗不传的灵药。”
“这一炉的烟雾尽在屋中,莫说是两个大活人,就是十头牛,也能迷晕的宰了都觉不出疼来!”
原来这小炉子里,竟然是迷烟!
“川山密宗派的迷烟,可是江湖上最毒辣的存在。”
“下面这爷们也是够狠的,竟然呼啦呼啦还以为是炖肉的香气呢,全他娘的吸入他的肚子里了!”
“八成是正在做梦吃大席吧,哈哈!”
几个人坐在屋顶上,等待着药效进一步发挥出来。
所以并没有立刻下去,而是环绕着那“天窗”,聊起了天。
“这人叫什么来着?”
“江尘!我听镇南王亲口说的,叫江尘。”
“嗯……江尘?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啊!”
“他怎么就那么大的胆子,敢抢了镇南王的女人?”
“哎,薛郡侯的女儿薛景云,那可是咱们大庆国第一美人啊!”
“只是生性刚烈,脾气又怪,等闲的富家子弟,不敢招惹她。”
“就是镇南王,对她也有几分的忌惮。”
那个身材最粗壮的汉子低头看着白须老者说道:
“老大,当初镇南王到薛郡侯的府里逼婚,要把薛景云纳成小妾,不会就是下面椅子上的这个人,横拦一把,给镇南王截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