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没有任何不耐。
这种手段,怕是也能在大周流传千古,已经有人想要效仿。
包不整说完之后,苏云脸上笑意更盛。
“就因为这个,你说我骗他们?”
包不整面无表情,冷声说道。
“收了钱不按时交货,这不是骗是什么?”
“你跟柳南风他们签的契约,现在就摆在大人面前,你还想狡辩吗?”
苏云冷笑道。
“你要不要搞搞清楚,究竟是我不交货。”
“还是他们压根就没想要货?”
“交货之日,我与柳会长并行,本以为柳会长是来取货的。”
“没想到,他连我明心镜铺的门都没进。”
“直接去了华园镜铺,要跟吴媛媛签合同。”
“吴媛媛卖的镜子便宜,柳会长动了歪心思,违约的话,后续尾款不要交。”
“他们付出的只是违约金。”
“拿着这笔尾款,便能去吴媛媛那拿到更多镜子,进而获取更多利润。”
“这件事,你难道不知情?”
包不整当然知情。
他看似一直按照大周律例办事,实则避重就轻的把戏,玩的驾轻就熟。
“包不整。”
“我现在说,是柳南风等人违约在先,并非我不交货。”
“你承不承认?需不需要我拿出证据?”
这需要个屁。
当时的情况,半个京城都知道。
包不整仅仅是片刻慌乱,便恢复正色,这一刻开始,他眼神开始有了情绪。
终于把苏云当成了自己的对手。
“情况的确如此,我没有狡辩。”
“但是。”
包不整扫了一眼柳南风和在场商贾,继续说道。
“事实是,你故意欺骗众人,营造配方泄露假象,抛出低价镜子,引诱这些商贾违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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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摇摇头。
“他们违约在先,这是事实。”
“包不整,枉你为大周第一状师,大周律例你不懂吗?”
“光凭这一条,我就不需要赔偿任何违约金。”
“甚至他们还得赔偿我的损失!”
“但是,本公子今天心情好。”
“我就跟你解释解释。”
“我再问你,你凭什么说我跟吴媛媛密谋诓骗那些商贾?”
包不整声音越来越低沉。
“若非密谋,你配方泄露,怎么会偏偏落在他手里?”
苏云一脸疑惑。
“我什么时候说配方泄露了?”
“谁听过我说配方泄露了?”
“或者听唐家的任何一个人,说过配方泄露?”
包不整笑了。
“那你就是承认,事先跟吴媛媛认识。”
“也就是说,她开第二家镜铺,你也知情。”
“降价手段,完全是你们自导自演!”
苏云理所当然的说道。
“对啊。”
“没错啊,我就是跟吴媛媛认识啊。”
“我还可以告诉你,华园镜铺的房契地契上,写的还是我苏云的名字。”
“那又怎么样呢?”
包不整继续说道。
“你对柳南风等商贾,隐瞒自己跟吴媛媛相识的事实。”
“进而自导自演,引诱他们违约。”
“这还不是行骗吗?”
苏云一阵嗤笑。
“好。”
“大周第一状师,我问你。”
“大周哪条律例规定,我跟柳会长做生意,就得把我认识什么人,全都告诉柳会长?”
“你也知道我认识吴媛媛。”
“她给我打工,她卖我的镜子。”
“所谓价格战,是我们两个在闹着玩。”
“我问你,又有哪条律例规定,不能这么玩?”
待他话音落下。
公堂内外,一片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