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关兴还组建了一支亲兵营,只有八百余人,专门负责保护他的安全,亲兵营由朱超统领。
改组完成之后便开始训练,近期训练的项目只有一个,磨合,让将士们相互认识并快速熟悉起来,这样才有利于团结,否则战友彼此不熟,上了战场怎么协同作战?
关兴针对这点安排了训练课程,早晨唱歌练字,中午唱歌练字加自由活动,下午跑步唱歌。
“狼烟起,江山北望……”
这天早晨,城外校场上又响起了熟悉的歌声,虽然调跑到了爪哇国,但将士们依旧乐此不疲,唱的慷慨激昂。
关兴也在队伍中跟将士们一起唱,唱完走上拜将台抡起鼓槌用力敲击,用鼓声将数万人的注意力全吸引到自己身上之后才拿起喇叭吼道:“将士们,兄弟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经过多日努力,咱们的军服终于做好了,今天就给你们发下去,大家排好队准备领军服。”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集体懵逼道:“什么玩意,还没打仗就领衣服?”
这跟还没干活就发工资有什么区别?
要知道大汉缺布,非常缺布,很多寒门子弟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每次换新衣服等于过年。
寒门尚且如此,更别说他们这群连门都没有的大头兵了,很多士兵都是刚入伍的时候领过一次军服,一件破军装补了缝缝了又补,穿了几年既没换过更没洗过,生怕洗烂了。
大头兵们穷成了这个逼样,听到关兴要给他们发新衣怎能不高兴?
大头兵们纷纷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言谈之间全是对即将领到新衣的期待。
关兴等他们聊的差不多了才吼道:“所有人都给我安静,现在盘膝静坐耐心等待,各军的将领校尉去找沈翊将军领新衣,然后逐级发下去,我就在这看着,确保你们每个人都能领到新衣。”
提起新衣,关兴满眼都是泪,短短十几天赶制数万套新衣太难了,就算有足够的布也需要手工缝制啊,裁缝拿针一针针缝的效率可想而知。
为提高效率,关兴特意跑回乌伤炼钢厂找冯铁柱,看能否把缝纫机给造出来。
两人激烈讨论整整三天,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能,缝纫机的原理倒是不难,但需要的零件不是大汉的工艺能解决的,别的不说,单是缝纫机上的针头以及针脚下的勾线轮都不是现在的炼钢厂能造出来的,更别说变速齿轮了。
缝纫机看似简单却涉及到了好几个工业门类,后世九成以上的国家都没有独自制造缝纫机的能力,更别说小小的乌伤炼钢厂了,冯铁柱若有制造缝纫机的能力还造个锤子缝纫机,直接造榴弹炮轰他丫的好了。
没办法,关兴只好将压力给到关岩负责的纺织厂,让纺织厂女工先将布料裁剪成做衣服所需的形状,再将这些裁剪好的布料送到各个村子请村民帮忙缝制,将裁剪和缝制分开,采用流水线的方式提高效率,这才如期赶制出了足够的军服。
这特么哪是军服,分明是他关安国的血和泪啊。
在关兴痛苦的回忆中,沈翊带人推着架子车,拉着堆积如山的衣服赶到校场,先分配给各军主将,再由主将分配给校尉,然后曲长屯长以此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