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县。
墨绿的车轿摇摇晃晃地进入主街,轿中,许毅手里捧着个红木匣子,里头摆着一方精心挑选的歙砚。
这方砚台材质上乘,石质温润细腻,触手生凉,轻轻摩挲,仿佛能感受到岁月沉淀的纹理。砚台上雕刻着一幅精美的 “松鹤延年” 图,松树苍劲挺拔,仙鹤栩栩如生,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自然,彰显着雕刻工匠的精湛技艺。
砚堂开阔平整,砚池深浅恰到好处,蓄墨均匀,发墨效果极佳。
这是许毅经过胡庆之同意后挑选的一方砚台。
寓意好,样式好,送礼之佳品。
马车缓缓停在刘家府邸前,许毅整了整衣衫,深吸一口气,手持红木匣子,稳步走向大门。
门童见有客来访,连忙上前询问。
许毅递上拜帖,客气地说道:“烦请小哥通传一声,清远县许毅求见刘老爷,特备薄礼,以表敬意。” 门童接过拜帖,瞧了瞧许毅的穿着打扮,见其气质不凡,不敢怠慢,忙应道:“公子稍候,小的这就去通报。”
刘清朗猜到许毅这几天会来,撒泼打滚地不去铺子。
听见许毅的声音后,这才放过被他快要扯秃的梅花枝,快步到门外。
“许毅哥,走我领你见我爹去。” 他的热情有点让许毅招架不住,眉心突突直跳,挡过他要抱自己手臂的手。
大老爷们让人挽着多难受。
许毅跟着刘清朗穿过庭院,一路上只见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草树木郁郁葱葱,尽显富贵人家的气派。
刘家主正在客厅等着,见到许毅笑呵呵地迎上来,“许老弟今日怎么有空来拜访?”
许毅起身拱手道:“多谢老爷给小弟行了方便,前两日听闻您虔心礼佛,这才错到了今日前来。”
寒暄过后,许毅将手中的红木匣子递上,恭敬地说:“刘老爷,这是晚生特意为您准备的一点心意,望您笑纳。”
刘崇山接过匣子,轻轻打开,看到那方歙砚,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喜之色。
他小心翼翼地将砚台取出,细细端详,口中赞道:“好砚,好砚啊!这材质,这雕刻,无一不是上乘之作。许老弟,你这礼物太贵重了。”
许毅谦逊地说道:“刘老爷过奖了,晚生听闻您喜好文房雅器,这方砚台虽不算稀世珍宝,但也算是用心挑选,希望能合您心意。”
刘崇山眼里深处对许毅的赞赏更浓。
他年纪虽小可说话做事都滴水不漏,可真是做生意的好苗子。
对这种喜人的晚辈他也不吝啬提点几句,“听说许老弟想争清远县的机会?”
对方主动引路,许毅乐得高兴,点头称是。
刘崇山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片刻后说道:“清远县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许老弟,你若想在这当中争得一席之地,光从乌苏开间铺子可不够。”
许毅神情专注,身子微微前倾,认真聆听着刘崇山的每一句话。
刘崇山的话恰好印证了他之前的想法。
王瑞对他的口头协议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