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野大佐笑着放下了手上还隐隐带着血腥气的审问记录,双手食指自动的交叉,一副自信满满的神情。
“我看你是心理不平衡了吧?不过这笔钱花的有价值,你信不信,你把这五万美金直接摆在赵怀明面前,他一个字也不会对你说,但是你带着他把这五万美金花出去,效果就不一样了。”
“而且根据最近所有俘虏的口供分析,其中多人提到,在差不多一年前,土八路从军队中抽调了大量的核心党员骨干神秘消失了三个月,三个月后再见到这些人时,全部都是一副疲惫样子,从土八路的新式武器时间上推断,这些人应该是建设兵工厂的去了。”
“而这个赵怀明,从其年龄和职务上判断,其在土八路中的资历相当不低,他绝对参与了兵工厂的建设,甚至是参与了后续兵工厂的工作,只要我们突破了他,远比我们盲目的派遣特工冒险进入土八路势力范围寻找兵工厂来的更快速,一切投资都是值得的!”
听到河野的话,河野的副官愣了一下,模模糊糊的抓住了什么。
此时河野接着说:
“也罢,此时也是需要跟他谈谈的时候了!”
晚上,到了时间,就在赵怀明习惯性的准备出去潇洒时,河野的副官拦住了他,笑着对赵怀明说:
“赵先生,我们大佐有话跟您谈谈!”
赵怀明一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别人的阶下囚,只是一个俘虏而已。
这是赵怀明第一次与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见面。
“赵先生,最近我的属下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河野没有一丝审问者的盛气凌人,相反如同一位关心贵客的好客主人般。
赵怀明没有回答,只是如同最近以来的表现一样,平静的看着河野。
河野面摆出一副油盐不进样子的赵怀明,也不气恼,也不多说一句话,立即就起身,转头对副官说:
“看来赵先生需要冷静冷静,你给赵先生安排一个安静点的地方冷静冷静一下!需要见我的时候,再告诉我!”
赵怀明一脸错愕,没有想象中的威逼利诱,对方就这么直接的离开了?
看着说完头也不回离开的河野,还有一脸虚伪笑容的副官,赵怀明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当晚,赵怀明就被请入一间阴暗潮湿的单人监房。
再一次进监房,赵怀明的心态一下就变了。
实话实说,这间监室的条件不错,有尿桶,有还算是干燥的稻草堆,一床还算是完整的破布被子。
相比他在被俘后在莱阳宪兵队的地下监狱来说条件堪称五星级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