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野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情报,当即不知道说什么了。
其实这非常正常,特种部队某种程度上的行动模式就跟游击队差不多,都是小股部队在敌占区搞侦察,破坏行动。
正规战八路军没有重火力不太行,但是日军居然放弃自己的优势,进入群众基础极好的八路军势力范围玩游击战这一套,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在马良预警后,根据地所有人都动员起来了,无数民兵,儿童团都提高了警惕,怀疑的目光对准了每一个陌生人。
在上千万的人肉智能摄像头的监视下,小日子的特种分队要是能有大的建树才怪了。
大名鼎鼎的益子杀人挺进队也就初期占着出其不意占了点便宜,后期直接被八路军的报复小队潜入县城杀的自己解散了。
失去对特种小队的侦察情报,河野那双冰冷的眼睛一转,接着说:
“司令官阁下,我希望我们机关可以,拿到这次肃正作战中我军抓捕的所有八路军俘虏的审问情况,我不信这么大的一个兵工厂,无数的物资,粮食,人员流动,土八路真的能做到全程保密,总会有缺口,总会有人知道些什么。”
日军派遣军司令点了点头,开口道:
“土八路的俘虏都是死硬死硬的,很难让他们开口,目前对俘虏的审问记录中没有发现关于兵工厂的情报,但是我相信河野君授予你最高权限,可以随意提调所有在这次行动中抓捕的土八路俘虏!我只要土八路的兵工厂位置!”
“嗨!”河野大声回应。
为了日军的南进战略做准备,日军不惜一切代价保持占领区的稳定,一场针占领区的阴谋又在暗处慢慢展开。
几天后,一个秘密审讯室内,浓重的血腥味道如同实质弥漫在空气中。
“呼呼呼呼~~~”
刑讯架子上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人刚经历了一轮电刑,正在激烈的喘气,嘴里像是一个软蛋一样大喊:
“我只是个烧锅炉的,我知道的都说了!饶了我吧!我都说了!”
“是他吗?”躲在门缝的河野冷声的问跟在身边的一个日军中尉。
日军中尉立刻凑到门缝上,再三确认后,肯定的说:
“报告,他就是我中队在进攻一处由空中侦察发现的小型炼铜作坊时俘虏中的一个。”
河野挥了挥手,旁边的一个披着日军军服脸色苍白,走路有些不便年轻的天朝人立刻靠了过来,河野此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问道:
“李先生,看看,这位就是你说的赵厂长吗?”
李鸣山畏惧的挤出笑容,凑到门缝上看了看,肯定的说:
“这就是我们赵厂长,赵怀明!”
河野笑了笑,继续问李鸣山:
“你再详细跟我讲讲,你们工厂的铜料炼出来后,是怎么运输的?不要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