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玩呢。我这边在海市的姑姑寄了好些毛线回来,我闲着没事就带着那几个孩子织着玩,真不是缺。如果缺,我自然会跟家里说。”
沈峻山看了看外面,那群孩子全都跟着去水房洗手洗西瓜去了。
可他知道即便无人,现在也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
于是点点头道:“晓得了。反正你缺了东西一定要跟家里说。待会儿我也会给你二嫂写封信回去,让她寄些东西过来。”
说到给二嫂写信,沈玉瑶又是一阵无语。
她朝外面看了看,然后拉着二哥进了里屋。
之后,她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军用旅行袋,对沈峻山说:“这是阿娘寄来的,特意给你缝制的衣服。我帮你收好了,都是合适现在穿的东西。”
“好。”沈峻山接了过来。
“还有这个。”
沈玉瑶说着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首饰盒大小的木匣子。
那匣子很重,沈玉瑶直接将它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然后打开了盖子。
盖子一打开,顿时露出了里面的一片金光灿灿。
此时是下午四点多钟,太阳还很烈。
光线透过窗子照射进来,正好照在那盒子中放着的一匹做工非常精致的纯金战马上。
那光芒刺得沈峻山都眨了眨眼睛。
沈玉瑶一脸无奈地望着他,道:“二哥,我们真的不缺钱。”
沈玉瑶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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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怎么就给二哥留下了一个缺钱的印象?
从最早送痢疾药开始,但凡二哥给自己送东西都少不了一些各色金饰。
从金元宝到金首饰,再到之前那棵巨大的金树……
沈玉瑶觉得得亏她有个空间,不然光藏这些金子就得把她愁死。
这回这个纯金的战马个头虽然不大,可它竟然是实心的!
谁家给孩子见面礼送一匹实心的纯金战马呢?
沈玉瑶压根就不用想就知道这必然是二哥那天给二嫂的信里留下话了,二嫂临时去外面找首饰铺现铸的。
一想到二嫂接了信着急忙慌的派人去铸金马,沈玉瑶尴尬的都要脚趾抠地了!
二嫂要怎么想她啊?
别以为她真就穷到得靠娘家拿金子贴补的地步吧!
沈峻山可不管妹妹脑子里想的那些弯弯绕。
他觉得自己这做法完全没毛病!
穷家富路。
反正在沈峻山的意识里,他就觉得这里不是家。
妹妹一个人孤单单的留在这儿,自己兄弟几个想给妹妹撑腰都做不到。
那就得多留点钱。
有钱才有底气。
虽然来了这几天,在妹夫的讲解下沈峻山也多少知道了些这边人的观念。
知道他们讲究个人人平等,工作不分贵贱。
可知道归知道,沈峻山还是见不得自己妹妹去干那些辛苦活儿。
这一匹金马算得了什么?
他这几天还在琢磨着要给妹妹妹夫再添置点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