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没睡着,小娘子为何嘴硬?”
陈长帆一边除去娇娘子身上的阻碍,一边解下腰带。
硬是硬不过陈长帆的。
陈长帆翘首以盼,硬汉气势尽显,娇娘子很快败下阵来。
沈翠云口中发出嘤咛,“官人,饶了我吧……这也太羞人了,别被人听了去……”
“无妨,我早已布置下花果山水帘阵,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陈长帆信口胡诌。
谁敢趴他的墙根听房,那真是活腻歪了。
沈翠云被摇晃地头晕眼花,心头却忍不住错愕,“花果山……水帘……阵,洞在哪呢?”
陈长帆不语,只是一味的索取。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才刚入夜,城内就厮杀不断,百姓皆是心中惊恐,早早地紧闭门窗,躲在家中瑟瑟发抖。
一些人还以为是城中来了劫匪,有人则是担心四大门派上门劫掠。
可意外的是,城中的厮杀一直持续了半夜,居然没有一家百姓被搅扰,仿佛外面那些人事先约好了一般,战斗地点的选择,都尽量避开了百姓的门户。
饶是如此,百姓们听见此起彼伏的厮杀声,还是吓得不敢睡觉,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严阵以待,心里盼着尽快天明。
……
南城门,陈长帆一行人离去之后,那几个守卫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大哥,那陈大人说让我们直接歇息去,这城门也不让关了,这到底是啥意思?”
那领头模样的守卫也是一脸困惑,不耐烦道,“我怎么知道?”
“那咋办?咱们还守吗?”
“守!为何不守?咱清河郡的百姓被四大门派霍霍的不成样子,咱们这些个当兵的也不能做些啥,只好替百姓们守好城门,让他们免受外面的贼人祸害吧。”
听见领头守卫这一番话,其余守卫皆是点头。
放眼整个清河郡,官府已经名存实亡,许多当兵的都投去了四大门派,成了那些门派的走狗,平日里没少欺压百姓。
现如今,整个郡城里剩下的兵制,也只剩下城卫军和他们这些守门卒了。
只不过城卫军也只是一群混吃等死的家伙,唯有他们这些守门卒,还算是守住了良知,知道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
可这一路坚守下来,这南城门守卒,也只剩下了他们六人,今日又得罪了新晋的贵人陈大人,真不知道他们哪天也会突然丢了饭碗。
这几人正在心里叹息着,忽然听到远处有马蹄声阵阵传来,几人转头看去,发现居然是一队人马俱甲的威严骑兵,领头的那人,赫然是小风庄的张奕。
完了,这位陈大人果然不是什么气度大量的人,这是派兵过来杀自己来了!
众守卒顿时一片心灰意冷。
踏踏踏!
马蹄声近,领头守卫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拱手问道,“大人,深夜带兵来此,可是要出城?”
张奕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言简意赅道,“不出。”
“那大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