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林恒赶紧上前问。
“估计是腿上的伤复发了,车祸的时候,腿上有线性骨折。”
“你就不应该来上班,应该在医院里再待上两个月,你说这是何必,上班了没人待见,老康不想让你干活,你硬是厚着脸皮要分管工作。”林恒埋怨道。
“哎呦,哎呦,受不了了!”马睿娇声呻吟。
“咋办?我让和松把你背回去,或者我们两个把你抬回去。”
“我不要!我要你背我!”马睿直起身子,厉声道。
“你啊,跟着就是一个包袱。”
“嫌我是一个包袱,你自己回去吧,我不走了,夜里有狼把我叼走吧!”
“山中没有野狼,只有色狼。”
“什么狼来了我也不怕。”
天马山黑透了,再不走,车子在河堤上走着危险。
林恒蹲下身子。
马睿忽然站起来,小兔一样窜到林恒的背上。
“你哪条腿疼,前腿还是后腿?”
马睿在林恒的脖子上猛的咬了一口。
“你是狗啊!”
林恒在她的丰臀上捏了一把,马睿两条长腿乱弹。
这姑娘,一点毛病没有。
自己被捉弄了,不过身上背着一个软乎乎的物件,一百来斤,不是很沉,很爽。
快到河堤的时候,马睿要下来。
“腿不疼了?”
“走两步试试。”
从林恒的背上下来,马睿‘蹭’的上了河堤。
回到住处,有常委已经来了,明天要上班,有责任心的领导提前到来。
在镜子前照照,发现耳根处有一道浅浅的咬痕。
有敲门声,不会是马睿又来了吧?
打开房门,是分管农业的副县长杨伟。
“林书记,星期天没有回家啊!”杨伟满脸堆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