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身受重创的清河剑宗长老见状,踉踉跄跄的起身朝着半空中的法相恭敬行礼。
“这法相居然便是清河剑宗执剑长老,灵虚剑圣汪剑声。”
“清河剑宗两大圣境强者之一,号称墨颜州剑修第一人,这气息果然不同凡响。”
听着周围修士的议论之声,我不由得眉心紧缩成了一团。
清河剑宗执剑长老,那岂不就是风世平的师尊,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圣境强者啊!
我连忙将目光收回,将整个身子都蛰伏了起来,生怕被这位素未谋面的圣境强者注意到。
以我和风世平的恩怨,若是被他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只怕我会死的更惨。
哪怕此刻的汪剑声只是一道法相降临,亦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将我抹杀。
在看到汪剑声现身后,青背大蜈蚣眼神中的猩红之色瞬时消散,恢复了成了“管翀”的模样。
“汪剑声?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当年那个被风都剑圣打的割须弃袍的家伙对吧!”
汪剑声的眼神中寒芒闪掠,仿佛被触碰到了逆鳞一般,朝着管翀怒目而视。
“大胆妖孽,胆敢胡言乱语,今日定要叫你元神俱灭。”
只见汪剑声的双眸中锋芒尽显,一只手掌高高扬起,随之在半空中凝聚出一道满是符文的金色长剑。
还不等汪剑声凝聚出的符文长剑斩出,管翀的身形瞬时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方的天际逃窜而去。
“老家伙,你这实力不咋样,脾气倒不小。
今天爷爷我玩够了,懒得理你……”
汪剑声的法相周身圣道气息流转,手中金色长剑符文闪掠,瞬时朝着管翀一剑斩出。
随着剑芒划过天际,周遭的空间仿佛都凝固了一般,顷刻间便从管翀的身体擦过。
管翀发出一道闷哼一声,身上坚硬的鳞甲都被刮掉了一大片,激起一片朦胧的血气。
“老家伙,想不到你不单实力不如人家风都剑圣莫轻鸿,这脾气却是不小。
同样都是剑圣,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谁是水货一目了然。
可惜你来的只是一道法相,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今日这一剑之仇,爷爷我铭记在心,以后让你清河剑宗弟子外出历练时都小心一点。”
说罢,管翀的身形瞬时化作青背大蜈蚣,朝着墨颜江中窜了进去。
随着江面之上泛起一层波澜,须臾之间,那青背大蜈蚣便彻底消失了踪迹。
“哼,算你跑得快。
下次若是落到老夫手里,定要拿你泡酒喝不可……”
汪剑声袍袖重重一挥,萦绕在其周身的圣道气息也随之消散,整个人的身形也变得越来越虚幻。
“恭送汪长老。”
两名清河剑宗长老见状,当即朝着汪剑声的法相恭敬的拱了拱手。
就在汪剑声的法相即将消失时,目光却是为之一凛,好像发现了些什么。
好在我事先已经隐匿了周身的一切气息波动,整个人如履薄冰的低着头。
汪剑声的目光在码头坊市的一众修士扫视了半天,似乎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很快便彻底消散无踪。
我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心底暗道一声:“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