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一副早已看透的样子,沉吟了一下,“这两天我没空,待会我还要去天州和省城一趟,下周吧,下周你安排一下,搞个本地企业家见面晚会,宴请一下本市的一些富商,顺便把你那些“朋友”都叫上。
咱们北山要发展,还是离不开各界朋友的共同努力的。”
朱洪文立马变得很高兴,忙应了下来,“市长,您就交给我吧,我一定好好操办,争取压过那场招商会。”
祁同伟挥了挥手,朱洪文这才退出办公室。
十一点,祁同伟坐着二号车,接上沙小倩就往天州方向驶去。
电话里又和何安下沟通完建设新区的设想。
“这些事你决定就好了。”对这种事,何安下一向兴致不大,反倒对原本不太喜欢的发展山头来了兴趣,得意的说:“同伟,我告诉你,你啊,马上就成为孤家寡人了,你知不知道,昨晚我这来了多少人。”
祁同伟笑了笑,如数家珍道:“不就是二十七个人,级别最高是市政协一个副主席,姓古,另外正处级干部十一人,副处级干部十五人,对不对。
就这点人头,不知道还以为你把全市四套班子都拉了过去呢。”
何安下呆住了,“不是,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祁同伟嘴角淡笑,“你猜。
你啊,这小山头太小了,到时候我动起手来,别太不经打。”
何安下被噎了一句,他就算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就在昨天晚上,夜黑风高,寒风凛冽,一个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会躲在家里,用望远镜偷偷观察着他一号楼的一举一动。
何安下琢磨了一下,说出一个可能,“是不是这群人里面有人给你通风报信了?”
“你猜。”祁同伟依旧这一句。
“绝对是,是不是长山区区长刘海洲。”何安下继续猜道。
祁同伟还是笑了笑,“继续猜。”
“绝对是他,不是他还有谁,他妈的,他贪了七十七万,还想让我保他,眼见我这边走不通,又跑到你那去了。”何安下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爆粗口。
身为一个领导,被人家耍的团团转,能高兴?
还美滋滋认为这群人已经被他收入麾下,结果养了鬼都不知道。
“我跟你说啊,这个人绝对不能留,没有一点党性,一点原则底线。”
祁同伟忙止住对方的暴怒,“好了好了,发这么大火干嘛,实话跟你说,不是他,也不是你们里面任何一人。”
何安下一怔,“那是谁?”
“你猜。”
“…滚!”